“如此這般,到頭來咱們居然是要微波逐流了?”什麼也做不了,只能看著事態局勢改變。
這種感覺,對他們這種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人來說,根本適應不了。
就類似於原本的權力,一下子被剝奪成為了普通大眾一樣。
站在過高位在這般跌倒,各種的反差落差,能夠將人心智折磨得很痛苦。
文殊菩薩不甘心:“咱們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放任局勢變化而當個睜眼瞎吧?”
“不然你還想怎麼樣?你敢亂來嗎?如今天尊都出來了,你要是亂來,不小心壞了天尊的好事,你擔得起那個責任?又或者不小心得罪了那兩位聖人,哪怕同是佛門,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?”
根本不可能會放過。
他們心裡都有答案。
也正是因此,他們也只敢嘴上抱怨,根本不敢做出實際行動。
當年洪荒量劫時,那種暗地裡動手腳種下因果的小動作,如今大家都已經心中有數,根本無法再以以往的計策來算計人了。
兩個彼此對視一眼,都雙雙看了口氣,因為他們都從彼此眼中,看到了落寞與不甘。
忍耐,是他們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了。
與此同時,沈安再一次遊蕩到了長安城。
原本他打算去看一眼孫悟空他們如今的西遊進度,剛剛只看了一眼,他就立刻失去了興趣。
因為現在原本的安排全部打亂,甚至對方想重新安排上,都安排不了,一切都只能聽天由命,以至於他們走了好長一段路,都沒遇到什麼像樣的妖魔鬼怪。
不止如此,一路上的妖怪,甚至聽說他們要路過本地,都提前逃竄,省得惹到他們。
他們如今就是趕路,沒有一點看點。
樂子人沈安,只能再次回到長安城。
或許是上輩子的歷史教育原因,對於大唐貞觀盛世這個時期,他總懷抱著一種特殊的興趣。
也正是因此,他當初擺攤的時候,第一次就選擇了在長安城擺攤。
再次回來,長安城比他印象中的繁華了許多,從城門口進出的西域商人,明顯比之前多了許多。
放眼望去,紅髮中髮捲發各種胡人面孔,都要算得上是一道新奇的風景了。
哪怕是放在他上輩子那個現代科技世界,這麼多外國人聚在一個城市,都已經可以驕傲的說是一個國際都市了。
大街上,熱鬧的叫賣聲不絕於耳,小販子售賣著各種美食各種用品,廊坊裡,還有跳著胡旋舞的舞姬。
那些舞姬甚至還有從西域來的,那一個小腰扭的呀,真叫人銷魂,在鼓上跳著扭腰舞的胡人舞姬,引來大片叫好,不缺錢財的公子哥,大片的打賞著金錢。
下面負責收錢的男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,一邊收錢一邊鞠躬,感謝他們捧場。
沈安也隨手扔了一塊玉佩。
那塊玉佩通體瑩潤有光澤,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,就這麼輕易扔出去,那大手筆的姿態,引得不少公子哥偷偷瞄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