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忠?
聽到素天璣的這個【愚忠】,林小鹿想了想,覺得不是很理解。
“師尊,您考驗我的第一點我能明白,您是不想我成為那種殺伐無度,以殺人為樂的魔頭。”
“但這個愚忠……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雪地中,林小鹿疑惑的望著素天璣:
“愚忠二字,雖然聽著不太好聽,但這忠於師尊,忠於宗門,應該也是不錯的吧?畢竟師尊也不會想要個不聽話的徒弟。”
見林小鹿這麼理解,素天璣腦瓜直搖:
“話是怎麼講沒錯啦,不過小鹿為師問你哈,你知道愚忠是指什麼樣的人嗎?”
林小鹿想了想,沒想明白,覺得不就是徒弟嘛。
見林小鹿一臉疑惑,素天璣含著冰糖葫蘆,笑吟吟的解釋:
“愚忠指的是沒有思考空間,完全只知道聽死命令的人,這種人可以是手下,可以是奴隸,可以是隨從,甚至可以是鷹犬爪牙,但唯獨不能是徒弟。”
“就像你,小鹿。”
“你是為師的徒兒,而不是為師用來殺人的刀。”
“這樣說你能理解嗎?”
嘶~
這個解釋一齣,林小鹿瞬間感到豁然開朗,更覺得受寵若驚。
這一點他還真沒想到。
同時更沒想到,漂亮師尊雖然平時看起來憨憨的,沒心沒肺的,但居然還有如此能辨是非的一面。
斜陽下,林小鹿大感驚訝的點點頭,隨後好奇道:
“那倘若我今日真痛下殺手,對黎姑娘拔劍,師尊會如何做?”
“那自然是出來阻止你咯,然後教訓你一頓,罰你去抄寫道門經卷,把你的手都給抄折。”
說起黎安安,素天璣握著冰糖葫蘆想了想,評價道:
“那小丫頭還行,雖然刁蠻了點,但人不壞,況且她娘跟為師還是老相識,只不過她並不知曉。”
“師尊還認識黎姑娘的娘?”
此話一齣,林小鹿再次驚訝,整個人瞪著雙眼,難以置信的望著素天璣。
對此,素天璣表現的相當淡定,依舊一顆接一顆的吃冰糖葫蘆,邊吃還邊撅嘴吐核。
“這有什麼好驚訝的?若非瞭解那丫頭的爹孃,為師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魔道中人的,至少也得打一頓,且哪怕為師認識她爹孃,今日也因為她先動手傷你,用腦瓜撞你的鼻子,故冷著臉把她嚇唬了一番,為你出氣。”
說起黎安安的爹孃,傳聞中魔道八宗之一,天魔大化宗的宗主和宗主夫人,素天璣以一種非常輕鬆的語氣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