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丫頭的老祖黎玄骨,為師不認識,畢竟為師出生的時候那老怪物就已經閉關了,是比掌門師兄那個大傻子還要久遠的人物,是天地靈氣時代早期生人。”
“不過她的爹孃為師倒是見過幾面。”
“她爹叫黎柏羽,她娘叫歐陽娟兒。”
說起二人,素天璣明顯話多了起來,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,對這二人給予了相當犀利,相當獨到的評價。
“黎柏羽這人吧,傻傻的,不是很聰明,沒當上宗主之前,成天就喜歡去魔道的修仙賭坊賭博靈石,每次賭輸了吧,就不認賬,就跟別人打架,二的很,完了還總以為自己很聰明,很英明神武,實際上他是個弱智。”
“完了黎丫頭的娘,歐陽娟兒,跟為師倒是關係不錯,也是個性情女子,黎丫頭的性格就有點隨她。”
素天璣叼著冰糖葫蘆,美目彎彎的回憶道:
“那時候,為師把九州正道宗門,所有的同輩天驕,通通打了一個遍,像現在星河劍宗、靈犀道宗、大涅槃宗、自然門的那些長老,哪個年輕時沒捱過為師的拳腳。”
“後來因為實在找不到對手,在宗門又呆的無聊,於是為師就偷偷跑去魔道上找樂子,啊不是,是去魔道上替天行道,結果為師就在一個修仙坊市,一個賣首飾的攤子上,認識了當時的娟兒,也就是黎丫頭的娘。”
“當時在小攤上,為師和娟兒看上了同一根簪子,誰也不服誰,於是為了搶奪那根簪子,為師便和娟兒打了一架,把娟兒按在地上一頓暴捶,捶的她到現在,胸都一邊大一邊小。”
林小鹿:???
在林小鹿驚出呆滯眼的目光下,素天璣繼續一邊走,一邊吃,一邊對林小鹿侃侃而談。
“後來娟兒不服氣,死皮賴臉,非要跟為師比剪刀石頭布,結果為師輸給了她,然後為師就跟她成了好友。”
“完了那時候娟兒還沒嫁給黎柏羽,兩個人只是有家族聯姻,彼此相處的並不和睦,不但互相看對方不順眼,還恨不得弄死對方,好另娶他人,另嫁他人。”
“於是娟兒便帶為師一起,去黎柏羽常去的魔道賭坊,找他的麻煩。”
“到了賭坊以後,黎柏羽正好賭輸了好多靈石,在賭坊裡發瘋打人,於是為師便和娟兒同時出手,聯手把黎柏羽暴打一頓。”
“甚至打到最後,當時的為師覺得,御劍戳人這種幼稚低俗的事情,已經不能滿足為師這麼優秀的正道人才了,於是為師便專門去茅房裡御屎砸黎柏羽,把當時的他砸的直罵。”
“罵:進嘴了進嘴了!吃不下了吃不下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~滑稽死了~”
聽著自家師尊和兩個魔道大能的往事,看著面前捧腹大笑,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的素天璣,林小鹿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這都什麼黑歷史!
堂堂魔道八宗之首,天魔大化宗的宗主和宗主夫人,居然跟自己師尊,一個正道宗門的長老,有過這麼一段“緣分?!”
“師尊……那您既然認識黎安安的爹孃,為何不與她說呀?”
“這有什麼好說的。”素天璣翻了個白眼,一臉傲嬌道:
“為師認識的人可多了,莫說九州魔道,便是整個四海八荒,哪個大荒沒有天驕之人被為師揍過。”
“這些在為師短短一百多年的人生中,都是最清淡、最無聊、最沒有趣、最不傳奇的故事了。”
林小鹿:……(?ì__í?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