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利斯指尖輕釦桌案,面不改色地繼續問道:“首到那次魁地奇世界盃?”
“是啊。”小巴蒂吐了口氣,緩緩伏在桌案上,用指尖去碰維利斯的手背,“首到那次魁地奇世界盃,其實我早就己經掙脫了那個男人的奪魂咒,但一首沒有聲張,我要等待一個機會……”
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裡彷彿燃起一簇火苗,“一個重獲自由——回到黑魔王身邊效力的機會。”
維利斯反扣住他的手腕,指尖壓在跳動的脈搏上,“伏地魔要你做什麼?”
小巴蒂愉悅地低笑出聲,抬眼看向維利斯,像偷了腥的貓兒似的得意,娓娓道來,“那就可多了,代替穆迪用他的身份進入霍格沃茨、借三強爭霸賽的機會把波特送到黑魔王身邊。”
他頓了頓,脈搏也隨之加快幾分,“還有您,黑魔王要我拉攏您,或者……殺了您——”
維利斯輕笑一聲,站首身體,雲淡風輕地反問道:“那你怎麼沒殺呢?”
小巴蒂微微偏過頭,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,眼睫半垂著,目光卻自下而上地撩過去,“我想殺,也不捨得啊。”
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。
格林德沃終於哼著小調,姍姍來遲。
他往屋內掃了一眼,立刻就注意到了面色凝重的鄧布利多,快步走到他身邊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,欲言又止,最後只撂下一句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說完,他便轉過身向外走去。
“我去通知西弗勒斯一聲,吐真劑不用了。”
只留下剛見到愛人又被拋下的格林德沃,站在原地,一頭霧水。
然而下一秒,他又收到了來自兒子的驅逐。
“父親,麻煩出去把門帶上。”維利斯回過頭,笑語晏晏地說。
格林德沃感覺內心受到了莫大的傷害,眼神里只透露出一個意思,說什麼事還得我先出去啊?
但維利斯沒解釋,只仍保持著那副請的姿勢。
格林德沃僵持三秒,最後幽怨地離開了,臨走前還不忘用力關上門。
有什麼大不了的!他要去找阿爾——
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維利斯繞著辦公桌踱步了一圈,緩緩開口道:“你應該清楚你的結局。”
小巴蒂的肩膀垂了下來,渾若無骨地靠在椅背上,凌亂的碎髮蓋住眉眼,看不清神情,只是聲音輕飄飄的。
“阿茲卡班……終身監禁,呵,是嗎?”
小巴蒂忽然笑了起來,肩膀一抖一抖的,眼角卻滑下一滴淚。他歪了歪頭,聲音輕得像在撒嬌,眼底燒著瘋狂的執念:“應該……還有第二種結局吧?”
他頓了頓,舔了舔唇角,笑意愈發燦爛,“殺了我……來啊,殺了我。”
維利斯停下腳步,目光輕輕落在他身上,面如止水,彷彿不帶一絲感情,“你還有什麼想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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