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鄧布利多,在得到對方的點頭後,不假思索地滑開盒蓋。
裡面只有一張泛黃的、殘破的羊皮紙。
鄧布利多緩緩伸手,將它拈了出來,甚至不敢太用力,唯恐它碎掉。
羊皮紙上是一段清瘦內斂的字跡。
“致黑魔頭
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
但我要讓你知道,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。
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,並打算儘快銷燬它。
我甘冒一死,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
能被殺死。
——R.A.B.”
“R.A.B?誰啊?這人——”格林德沃的聲音裡己經帶上了明顯的不快。想想吧,他和鄧布利多費了這麼大功夫,喝下那些難喝的鬼東西,好不容易才拿到裡德爾的魂器,結果開啟一看,早就被人調了包,任誰碰上這種事都會惱火的。
鄧布利多仔細端詳著那張紙條,似乎想從字跡上辨認出留言者是誰。可他一生見過的字跡實在太多,一一對比分辨,太過繁雜。況且,這人的字跡也未必正巧在他見過的當中——他們唯一的線索,最終還是隻有那個名字的縮寫。
“R.A.B.”鄧布利多喃喃地念著,忽而竟露出一抹微笑,輕聲道:“原來早就有人做過了……”
格林德沃一時沒有聽清,問道:“什麼?”
“原來早就有人試圖摧毀伏地魔的魂器了。”鄧布利多揚起臉,笑意從唇角漾開,像是冬日裡驟然穿透雲層的一束光,看上去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格林德沃眉梢微挑,輕哼一聲,表達了自己的不贊同,“這有什麼可高興的,我們白費一趟功夫,阿爾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審慎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意,“再說了,這人有沒有真的毀掉魂器還未曾可知呢。”
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,半月鏡片後的藍眼睛裡透著溫和的深意。
“我倒不這麼覺得,蓋勒特。”他輕聲道,目光落在那張泛黃的羊皮紙上,“有人很早就發現了伏地魔的惡行,併為此挺身而出。他與我們一樣,穿過那片湖,喝下那些藥水,忍受同樣的煎熬——只為了摧毀一件魂器。”
鄧布利多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,聲音更低了些,像是對著某個遙遠而年輕的靈魂說話。
“他不在意是否有人知道自己的壯舉,不在意是否留名。這才是真正的勇敢。”
鄧布利多總是這樣,他善於發現所有人的優點,所有事物好的一面。
格林德沃正是為此著迷。
鄧布利多將那張紙片放回掛墜盒,隨後把盒子收回口袋裡小心保管。他看向格林德沃,輕嘆一聲,“你覺得這人會是個食死徒嗎?他及時發現了裡德爾的魂器,並清楚魂器就藏在這個巖洞裡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格林德沃不假思索地說。
他們是透過拜訪裡德爾當年住的孤兒院,正巧遇到了本森夫人,才得知裡德爾來過這個巖洞。如果那人不是透過這種方式查到下落,那就說明他一開始就知道魂器在這兒——或者,他就是被裡德爾派來放置魂器的人。
“迷途知返啊……”他輕聲感慨了一句。
”?嗎了裡這開離.B.A.R……說你“,啞沙些有音聲,時口開再晌半,來麼什出看中從想乎似,湖的遠深黑昏片那著多利布鄧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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