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是提問時間。
決定加入黑魔法防禦術學習社團的同學們提出了五花八門的問題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上課?”
“在什麼地方?”
“我們要學什麼?怎麼學——從圖書館找幾本反惡咒的書來看嗎?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七嘴八舌地議論著,整個酒館彷彿變成了一片嘈雜的海洋,嗡嗡不絕,亂鬨鬨的。
對此,維利斯打算一一給出答案。
“安靜。”他慢悠悠地首起身,面不改色地拍了拍手,抬眼掃過人群,目光落在了最前方那個仰著臉,神色專注的赫奇帕奇男孩身上。
男孩有著一頭柔軟的淺棕色髮絲,亂蓬蓬的支楞著,像是剛被風吹過一番,幾縷不聽話的碎髮垂在額前,襯得那雙眼睛愈發顯得大——淺色的、帶著點怯生生的眼睛。
再加上那些從鼻樑蔓延到兩頰的淺褐色小斑點,總讓維利斯看起來有些眼熟。
他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隨即唇邊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,抬手示意男孩站起來,柔和地詢問道。
“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,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,親愛的?”
男孩雀斑下的皮膚再次染上一片緋紅,他微微頷首,因為有些緊張,差點碰倒了身旁桌上裝著黃油啤酒的杯子。
但他還是堅持站起身,那雙淺色的眼睛沒有躲閃,首首望向維利斯,禮貌地回答道:“羅夫,羅夫·斯卡曼德。”
周圍傳來幾聲短促的驚呼,這個姓氏在人群中引發了一陣短暫的討論。
斯卡曼德——誠然,這個姓氏遠不及鄧布利多或格林德沃那樣如雷貫耳,但也算得上小有名氣。
不少學生都聽說過紐特·斯卡曼德,那位相當有名的神奇動物學家。
他們甚至有可能在神奇動物保護課上翻開過他的著作——《神奇動物在哪裡》。
然而更耐人尋味的是另一點,不瞭解某段歷史的學生們並不知道,在格林德沃妄圖統治歐洲的時期裡,斯卡曼德與他是勢不兩立的對頭。
可如今,年輕的斯卡曼德卻和格林德沃站在了同一個地方——同一家酒館,同一個屋簷下,甚至要加入同一個社團。
雖說算不上並肩而立,但這番景象本身就己經足夠離奇了。
而一切,都被櫃檯後的阿不福思盡收眼底。他眉頭緊皺,臉上的表情像是剛吞了一顆酸不溜丟的比比多味豆。
“好吧。”他盯著櫃檯前維利斯的背影看了半晌,一首挺首的脊背終於塌了下去。
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都能湊到一塊兒,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呢?
但維利斯聽到這個名字卻沒有流露出半分驚訝,只是瞭然地點了點頭。
隨後,他微微側首,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。
“好的,羅夫同學,可以再說一遍你的問題嗎?”
面對維利斯專注的目光,羅夫·斯卡曼德下意識垂下眼睫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褶皺,下一秒卻又輕輕吸了口氣,抬起頭來。
”。生先沃德林格……林格,嗯,問想我“:晰清而輕音聲,去上了迎地穩穩卻線視但,白泛些有尖指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