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看到了什麼？”中年男人問。
他的笑容還在，但李默能感覺到——那笑容裡藏著刀。
“看到了一些……有趣的東西。”李默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看到一個選擇。”李默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一個拒絕痛苦的選擇。”
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果然不簡單。”
“承讓。”李默說，“閣下應該是墨獄的人吧？”
沉默。
短暫的沉默。
然後，中年男人笑了。
笑聲很低沉，像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。
“看來……顧主說得沒錯。”他說，“你確實是一個人才。”
“顧主？”李默的眼神變得冰冷，“顧千秋？”
“對。”中年男人說，“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中年男人開啟摺扇，扇面上的西個字在陽光下閃著光——
“與我何干”
然後他說——
“顧主說：他會給你時間考慮。但最終，你還是會加入我們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中年男人收起摺扇，“你和我們流著同樣的血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李默握緊拳頭。
“告訴顧千秋。”他說，聲音很平靜，但很堅定，“我不會加入你們。永遠不會。”
“哪怕是敵人？”
“哪怕是敵人。”
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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