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墨心，是你這三個月裡要掌握的力量。”
“三個月？”李默愣了一下，“不是說要在這裡救出蘇白嗎？”
“沒那麼簡單。”周德厚說，“無字天書在焚書塔的最頂層。”
“那裡有顧千秋親自把守。”
“他的修為——是第一境的拆字師。”
“第一境？”李默問，“拆字師的境界是怎麼劃分的？”
“六境。”周德厚說，“觀字、讀心、拆解、改運、佈陣、言靈。”
“言靈是最高境界。可以言出法隨——說出的話會變成現實。”
“顧千秋是第幾境？”
“言靈境。”周德厚說，“但他己經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他的言靈不是創造，是毀滅。”
“他可以用一個字——”
“焚——讓所有寫著那個字的書籍燃燒。”
李默的臉色變了。
“所以我們不能硬碰硬。”
“對。”周德厚說，“我們要用智慧。”
“首先——找到蘇白。”
“然後——用你的靈韻，和她建立連線。”
“連線？”李默問，“怎麼建立？”
“用你的記憶。”周德厚說，“你和蘇白之間，有一段共同的記憶。”
“什麼記憶？”
“你們小時候——”周德厚頓了頓，“曾經見過的。”
李默愣住了。
“我小時候見過她？”
“對。”周德厚說，“在你失憶之前。”
“那時候你還不叫李默。”
“你叫——沈墨。”
周德厚帶著兩人離開了倉庫，朝焚書塔的方向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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