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找她。”護士說，“但她現在昏迷了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誰找她？”
“一個男人。”護士說，“他說他叫墨羽。”
李默和蘇白的臉色同時變了。
“墨羽？”
“對。”護士說，“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。他說……”
護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。
“他說，如果你想知道真相，就去這個地方。”
李默接過紙條。
上面寫著一個地址。
那是城市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。
“他還說什麼了？”李默問。
“他說，”護士回憶道，“他說……‘字障術沒有消失，只是換了一個地方’。”
夜深了。
李默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蘇白走到他身邊。
“你打算去嗎？”她問，“那個地方。”
“必須去。”李默說，“如果墨離真的還在，我們必須弄清楚他在做什麼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李默說，“太危險了。”
“危險也要去。”蘇白說，“我體內有墨清的力量。我是墨家血脈的繼承人。如果墨離真的在搞什麼名堂，我必須去面對。”
李默看著她。
“你的能力——”
“我會小心的。”蘇白說，“我不會亂用。”
她看著李默。
“相信我。”
李默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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