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消滅任何人。”
“我只想——讓他們不再痛苦。”
墨白愣住了。
他看著顧千秋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。
“您……變了。”
“我沒有變。”顧千秋說，“我只是……想通了一些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顧千秋看向李默。
“關於痛苦的事。”
李默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看著顧千秋，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這個人，是他的父親。
是墨獄的主人。
是殺害無數人的兇手。
但此刻，他卻在幫自己說話。
“顧千秋，”李默開口，“你到底想要什麼？”
顧千秋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說：“我想要……一個不再有痛苦的世界。”
“但我也想要……一個還有感情的世界。”
“這兩者，可以共存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顧千秋說，“但我想試試。”
“試試？”
“試試看，有沒有一種方法，可以讓人不痛苦，同時又保留感情。”
“如果不消除感情，只消除痛苦的根源呢？”
“痛苦的根源是什麼？”
“執念。”顧千秋說，“是那些放不下的東西。”
“如果能讓人放下執念，而不是消滅感情呢？”
“那不就是……”李默愣住了，“拆心師做的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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