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厚回來的時候，己經是深夜了。
老人身上帶著酒氣，但眼神卻很清醒。他看見李默還坐在堂屋裡等著，愣了一下。
“還沒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李默說，“周叔，我想和您聊聊。”
周德厚在椅子上坐下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聊什麼？”
“顧千秋。”李默說，“我想知道他的過去。”
周德厚的眼神變了變。
“為什麼突然想知道這些？”
“因為我需要了解他。”李默說，“瞭解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。只有瞭解他，才能打敗他。”
周德厚沉默了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？”
“所有的事。”李默說，“他是怎麼變成墨獄之主的。他為什麼要消滅人類的感情。他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孩子。”
周德厚轉過身，看著李默。
“你想聽真話？”
“當然。”
“真話很殘酷。”老人說，“你可能不想聽。”
“我必須聽。”
周德厚嘆了口氣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年輕時候的顧千秋。”
李默拿起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個年輕人，二十多歲的樣子，穿著白色的襯衫，長相英俊，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容。他的眼睛很亮，像是有星星在裡面閃爍。
“這是……顧千秋？”李默有些不敢相信。
照片上的顧千秋和他見過的顧千秋完全是兩個人。照片上的他溫和、親切，甚至有些靦腆。而他見過的顧千秋，冷漠、威嚴，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。
“是的。”周德厚說，“這是他二十三歲時候的照片。”
“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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