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李默坐在房間裡，盯著自己手腕上的墨字紋身。
紋身在月光下隱隱發著微光，紅黑相間的顏色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。他己經看了這個紋身很多年，但從沒想過它竟然藏著這麼多秘密。
“你還不睡？”
周德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睡不著。”李默說，“周叔，這個紋身——您能再給我講講嗎？”
周德厚走進來，在李默對面坐下。
老人看了一眼李默手腕上的紋身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？”
“我想知道，它是怎麼來的。”李默說，“您說它是顧千秋留的，但顧千秋為什麼要在我身上留下這個？”
周德厚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這要從’墨’字說起。”
““墨’字怎麼寫？”周德厚問。
“‘墨’字，上面是’黑’，下面是’土’。”李默說。
“不對。“周德厚搖頭，”‘墨’字的甲骨文，上面是’絲’，下面是’黑’。”
“絲？”
“是的。“周德厚說，”‘墨’字最早不是指黑色的顏料，而是指’繩墨’——木匠用來畫線的墨斗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木匠畫線的時候，用墨斗拉出一條筆首的線。‘墨’字因此有了’規範’、”約束’的意思。”
“約束？”
“對。”周德厚說，“墨獄之所以叫墨獄，就是想要用字來約束人的心靈。讓所有人都按照同一個規則行事。”
李默皺起眉頭。
“那顧千秋在我身上留下這個紋身——”
“是為了控制你。”周德厚首接說。
李默低下頭，看著手腕上的紋身。
“控制？”他說，“怎麼控制？”
“這個紋身裡，有兩部分力量。”周德厚說，“一部分是墨離初代的墨獄力量。另一部分——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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