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李默從夢中驚醒。
又是那個夢。
夢裡是一片黑暗，黑暗中有人在說話。是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很輕柔，像是在耳邊低語。
“師兄……”
“師兄快跑……”
然後就是一片血紅。
李默坐在床上，大口喘著氣。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。
窗外，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墨字紋身。
紋身在微微發光。
“又是這個夢。”他喃喃自語。
這幾天，他一首在做同一個夢。夢裡有一個女人在喊他“師兄”，讓他快跑。但每次他想看清那個女人的臉，夢境就會崩潰，變成一片血紅。
“師兄？”蘇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李默愣了一下。他以為自己己經控制得很好了，但還是被蘇白聽到了動靜。
“沒事。”他說，“做噩夢了。”
門被推開了。蘇白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，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。
“我聽到你喊’師兄’。”她說，“你也做那個夢了？”
李默心裡一震。
“什麼？”
“師兄。”蘇白走進房間，在床邊坐下，“我也做過那個夢。”
李默愣住了。
“你也夢到過有人喊’師兄快跑’？”
蘇白點頭。
“而且——”她的聲音有些顫抖，“我夢裡的那個女人，好像是我認識的人。”
“誰？”
蘇白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不確定。”她說，“但每次她出現的時候，我的心就會很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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