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願意信任我。”
然後她轉過身，走進了夜色裡。
李默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月光灑在他身上，照亮了他的臉龐。
他微微笑了。
第二天清晨。
院子裡己經忙碌起來。
秋生第一個離開。
他站在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眾人。
“我會盡快聯絡上他們。”他說，“最多三天。”
周德厚點了點頭：“小心。”
秋生笑了笑。
“放心。”他說，“我雖然是墨獄出身，但我在外面還有一些人脈。”
“他們會幫忙的。”
他看向李默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然後他轉身，消失在了晨霧中。
第二個離開的是周德厚。
他站在李默面前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師父。”李默寫道。
周德厚點了點頭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說，“你留在這裡，照顧好大家。”
“您也是。”
周德厚微微一笑。
“我老了，”他說，“但還沒老到需要你照顧的程度。”
“倒是你——”
他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你的失語還沒有恢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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