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血裡流著兩種執念——顧千秋的痛苦，和周德厚的放下。”
“兩種執念融合在一起，就是最強大的墨心。”
“用這顆墨心，我可以超度墨心。從而解放我自己。”
李默後退一步。
“你要用我的血，煉製墨心？”
“不是煉製。”墨離說，“是覺醒。”
“覺醒？”
“你體內己經有了一顆墨心。”墨離說，“是顧千秋留給你的。但它還沒有真正醒來。”
“只要我幫你喚醒它，你就能煉製出屬於自己的墨心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——”墨離笑了，“你可以用它救你師父。也可以用它殺顧千秋。”
“甚至可以——”他的聲音變得低沉，“用它開啟墨獄的核心，找到無字天書，燒掉它。”
李默沉默了。
這是一個誘惑。
很大很大的誘惑。
“你說的這些，”他慢慢地說，“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？”
“因為——”
墨離沒有說完。
因為他的臉色忽然變了。
他低下頭，看見自己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字。
噬。
“這是——”
“你的心魔。”李默說，“我剛才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。”
墨離愣住了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看著李默。
“你——”
““噬”字，西口為噬。”李默說，“自己咬自己。”
“你激我憤怒，就是為了加速反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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