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，李默把那塊玉佩送給了蘇白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蘇白看著那塊溫潤的玉佩，有些驚訝。
“是我母親的遺物。”李默說，“她留給我的。”
蘇白小心翼翼地接過玉佩，看著上面那個“歸”字。
“歸……”她念出聲，“迴歸？歸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默說，“但我想讓你戴著她。”
蘇白抬起頭，看著李默的眼睛。
“你不留著嗎？”
“我己經有了。”李默指了指手腕上那個金色的“心”字，“這是母親留給我的。玉佩是她的心意，我想讓你替我保管。”
蘇白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她把玉佩掛在脖子上，塞進衣服裡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我會替你好好保管的。”
她伸出手，握住李默的手。
“而且，你還有我。”
“你忘記的東西，我替你記著。”
李默看著她，心裡那塊空落落的地方，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點點。
不是全部。
只是一點點。
但那己經足夠了。
傍晚的時候，字心館來了一位客人。
是一位中年婦女，穿著樸素的棉布衣裳，臉上帶著焦慮的神色。
“請問，是李師傅嗎？”她問。
“是我。”李默站起身，“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？”
婦女猶豫了一下，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張紙條。
“我兒子……他最近很奇怪。”她說，“總是自言自語，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。有時候半夜會突然坐起來，對著空氣說話，像是在跟什麼人聊天。我帶他去醫院檢查，醫生說他身體沒問題。但我擔心……”
她沒有說完，但李默己經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您兒子多大？”
“十七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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