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遠處那道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墟淵裂縫，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一臉“快誇我聰明”的南周。
他一咬牙，一跺腳，用一種帶著哭腔、卻又無比堅定的語氣，悲壯地說道：
“仙師……南帥所言極是！”
“為了大夏，為了蒼生，朕……朕願為‘應急預案’，為‘終極人肉盾牌’！”
“只要能保全南帥，朕……萬死不辭！”
說完，他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，癱軟在了椅子上，兩眼無神，生無可戀。
帝王尊嚴？
在能活命面前，那算個屁！
至此，皇帝李煜的身份，在南周的定義下，正式從“九五之尊”，轉變為“活體戰略武器（一次性）”。
看著皇帝含淚“領旨”，南周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！很有覺悟！”
她再次看向全場，嚴肅地說道：“現在，所有人都給窩舉起右手，跟窩一起宣誓！”
這一次，再也沒有人敢有絲毫遲疑。
從中軍大帳，到關外營地，所有將領、士兵，全都唰地一下舉起了右手，神情肅穆，甚至帶著一絲……狂熱。
南周清了清嗓子，用她那清脆的奶音，高聲領讀：
“窩發誓！”
“打不贏！”
“就把皇帝爺爺推粗去！”
“吼！吼！吼！”
三十萬大軍的齊聲怒吼，響徹雲霄。
那聲音裡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……決絕與詭異。
全軍計程車氣，在這一刻，達到了一個異常的頂峰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飽含著同情、憐憫、以及一絲“您老人家安息吧”的眼神，看著主帳內的皇帝。
彷彿在看一件即將被光榮犧牲掉的行李。
皇帝：“……”
他覺得，自己可能活不到戰爭結束了。就算不被壞蛋弄死，也得被自己人這眼神給活活看死。
就在這詭異的誓師大會結束，全軍上下士氣“高昂”之際。
一名負責瞭望的斥候，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帳，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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