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全校同學的熱情圍觀下,她要是敢不去,明天就會成為A大建校以來最大的笑話。
可她要是去了,以陸硯那個瘋批的性格,她的小命可能就交代在那了。
“怎麼樣幼姐?”林佳佳邀功似的晃了晃手機,“我這波操作,是不是直接把氣氛烘托到位了?”
池幼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......是,太到位了,我謝謝你全家。”
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然後把林佳佳的網線給剪了。
夜幕降臨,宿舍裡,三個室友還在為週五的“觀戰”做著周密的部署,甚至開始討論要不要統一定製應援衣服。
而池幼,則一個人抱著膝蓋坐在床上,面對著手機通訊錄,陷入了天人交戰。
要不然提前報個警?
不行不行。
地下格鬥場那種地方,警察也未必管得了,而且搞不好還會徹底激怒陸硯。
找哥哥?
算了,更不行。
池鬱要是知道這事,估計會直接拎著刀去找陸硯拚命,到時候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大。
思來想去,她的手指,最終停在了一個名字上。
江敘。
想起上次自己老哥跟他對峙的時候,他一隻手就輕飄飄的攔住了,看起來打架就很厲害的樣子。
而且他是唯一一個,既知道她底細(雖然知道得不多),又有能力應付這種場面的人。
要不,找他幫幫忙?
池幼深吸一口氣,像是奔赴刑場一樣撥通了那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撞球撞擊的聲音,江敘懶洋洋的嗓音透過電流傳來。
“怎麼,又想我了?三千塊可不夠我的過夜費啊。”
池幼被他一句話噎得差點沒喘上氣,也顧不上害羞了,急得聲音都變形了:“哎呀江敘!你能不能正經點!我要出人命了!”
電話那頭的音樂聲似乎瞬間小了下去。
江敘的聲音也沉了下來,沒了半點玩笑的意味:“說,怎麼了?”
池幼用最快的語速,把陸硯下戰書和室友神助攻的事說了一遍。
她越說越委屈,越說越害怕,到最後,聲音裡已經滿滿都是恐慌了。
“......我現在全校都知道我要去跟他單挑了,我根本打不過他,嗚嗚,我死定了...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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