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幼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“哦”了一聲,結束通話電話,手忙腳亂地把邀請函上的地址發了過去。
發完後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。
他這是...答應要幫她了嗎?
城西,一家燈光昏暗的撞球室內。
煙霧繚繞中,江敘單手握著球杆閒散地靠在球桌邊,另一隻手上的手機螢幕亮著,正是池幼發來的那串地址。
他盯著那個地址看了幾秒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像是嘲弄,又帶著幾分玩味。
“敘哥,看什麼呢?這麼出神。”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湊了過來,叫阿飛,是江敘那幫兄弟裡最無腦崇拜他的一個。
江敘沒抬頭,一隻手在慢條斯理地回覆。
【看來你室友對你很有信心。】
訊息發出去,幾乎是秒回。
池幼:【......】
【大哥都什麼時候了,您還有心情拿我開玩笑呢?】【救救孩子吧...QAQ】
看著那個淚流滿面的顏文字,江敘幾乎能想象出電話那頭,那隻小慫包急得快要抓狂的模樣。
他輕笑一聲,隨後將手機鎖屏揣進兜裡。
阿飛好奇地探頭:“敘哥,又是那個把你當陪玩的小富婆?她又出什麼事了?”
江敘拿起桌上的巧粉,不緊不慢地擦拭著球杆杆頭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“陸家那個私生子,給她下了戰書。”“約她週五晚上在格鬥場單挑呢。”
“陸硯?”阿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“臥槽,他找那姑娘麻煩?在我們的地盤上?”
江敘的動作頓了頓,抬眸反問,“我們的地盤?”
阿飛立刻噤聲,低下頭:“sorry敘哥,我失言了。”
江敘沒再理他。
俯下身,單眼瞄準,姿勢標準得如同教科書。
手起杆落,白球精準撞擊,桌上的綵球應聲入袋,一氣呵成。
直到清空了檯面,他才直起身,將球杆隨手丟給旁邊的小弟,重新掏出手機。
螢幕上,池幼的訊息已經刷了十幾條,全是各種拜託和哭泣的表情包,看得出來是真的急了。
江敘眉稍微挑,又打下一行字。
【求人,就要有求人的態度。】
宿舍裡,池幼看到這條訊息,一張小臉瞬間垮成黑臉小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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