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池鬱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像今晚這樣窩火過。
他把手機舉到面前又放下,放下了又舉起來,螢幕上那條最後發出的訊息依然是己讀不回的狀態。
“帽子,你說,一個黃毛臭混混,能帶著我妹去幹什麼正事?”
帽子被突如其來的點名嚇了一跳,“啊?”
“我問你,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,自稱要跟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子去幹正事,這個正事能是什麼正事?”
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“池總...您別往壞處想,說不定就是去吃個飯什麼的。”
“吃飯?”池鬱冷笑了一聲,“吃飯用得著掛我電話嗎?吃飯用得著把我的訊息全部己讀不回嗎?”
後座的寸頭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,“池總,要不您再打一個試試?”
“我打了。”
池鬱的下巴繃得很緊,“從那個混蛋掛了我電話到現在,我打了六個。”
“六個全被拒接了。”
........
帽子和寸頭交換了一個眼神,誰都不敢再說話。
池鬱把手機摁在方向盤上,腦血管突突地跳。
“不可能是吃飯,”他自己跟自己較勁一樣開始分析,“如果只是吃飯,她沒必要拒接我電話。她拒接我電話說明什麼?說明那個人就在她旁邊,她不方便接。”
帽子在旁邊弱弱地說了一句,“也可能是手機沒電了。”
“六個電話全是被手動拒接的,沒電了能手動拒接嗎?”
帽子閉嘴了。
池鬱又接著分析,“而且那個混蛋說的原話是什麼?他說,大舅哥,我們要去幹正事了。”
“大舅哥。”
“呵!”
“一個街頭混混,張嘴就叫大舅哥,這說明什麼?說明他對我妹的企圖己經明目張膽到完全不藏了!”
帽子和寸頭一起點頭,雖然他倆也不確定自己是真的認同還是單純不敢反駁。
池鬱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還是沒有回覆。
車停在路邊,還沒熄火,池鬱靠著座椅背,把手機舉到眼前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他妹妹的手機,是他給買的。
買的時候他順手給設了家庭共享,當時池幼嫌他囉嗦,說這功能留著有什麼用,他說留著備用,萬一手機丟了還能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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