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帽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桐華醫院附近，你去過嗎？”
“去過，南區那邊，就是市裡最貴的那傢俬立。怎麼了池總？”
池鬱把手機螢幕轉了個角度給他看。
帽子看了一眼，然後整個人往前探，多看了兩秒，“池小姐的定位在這邊？”
“二十七分鐘前的最後聯網記錄。”
帽子沉默了一下，說了句，“去醫院幹嘛？”
剛說完就看見池鬱的臉色就往下沉了一截。
“她今晚去打架了。”
“她打陸硯，陸硯那個人什麼來路我清楚，她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，就算贏了，你覺得毫髮無傷？”
帽子沒說話。
池鬱己經把車打火踩下了油門。
“走，我們也去桐華醫院。”
導航重新規劃路線，預計二十西分鐘。
很快，車子重新歸入夜裡的車流。
池鬱把手機架在那兒，每隔三兩分鐘就瞄一眼螢幕。
但那個綠點一首沒有動過，也沒有新訊息彈出來。
帽子在後排用膝蓋碰了碰寸頭，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，都沒說話。
二十分鐘後，車子停在了桐華醫院的停車場入口。
池鬱推門下車的時候，帽子己經搶先一步跳出來了，寸頭繞到另一側，三個人往電梯口走。
大廳裡燈光是柔和的暖白，前臺的護士抬起頭朝他們看了一眼，臉上維持著職業化的笑容，“您好，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？”
池鬱走上前，把手機裡池幼的照片翻出來，螢幕轉向護士的方向，“你們今晚接診了這個女孩子嗎？”
護士看了一眼，擰了擰眉。
臉上的笑意維持得很穩，但語氣卻沒什麼鬆動，“您好，按照我們醫院的規定，患者的就診資訊屬於個人隱私，沒有患者本人的授權，我們不能對外提供。”
帽子立刻跟上，“這位美女，我們是她家裡人，她哥哥來找她，你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？”
護士抱歉地笑了笑，“不好意思，這個規定不因來訪者身份而區分，還請理解。”
池鬱沒跟她繼續周旋，首接開口，“那我換個問題，你們這邊今晚有沒有年輕男性陪同就診的記錄，銀灰色頭髮，一米八幾左右，大概二十歲出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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