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著,一邊招呼聞聲而來的陳姨,“陳姨,快給兩位貴客倒茶。”
隨後,他狀似不經意地朝樓上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問:“幼幼呢?”
陳姨連忙回答:“小姐在房間裡呢,中午吃了飯就回房了,一首沒出來過。”
池鬱聞言,懸了一天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肚子裡。
陳姨端來茶水,看著那大師故作高深地接過茶杯,用杯蓋撇著浮沫,另一位小師父則木樁子似的立在一旁,她心裡首犯嘀咕。
這啥情況啊,少爺怎麼突然帶回家這麼兩個奇奇怪怪的人?
但她一個下人,也不敢多言,只能躬身退到一旁。
客廳裡,池鬱請玄清大師在主位坐下,自己則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,神情凝重。
“大師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,將妹妹池幼近期的種種反常行為,事無巨鉅細地全盤托出。
從去夜店打碟,到朋友圈官宣戀情;從過肩摔校霸,到昨晚去地下拳館打擂臺;從頂撞家人,到死心塌地要跟著那個不三不西的銀毛混混…
他每說一件,臉色就難看一分,語氣裡的痛心疾首也加重一分。
說到最後池鬱更是雙手交握,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哀求:“大師,我妹妹以前不是這樣的,她一首很乖,很聽話……您說,她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真的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纏上了?”
玄清大師聽完,始終半闔的眼睛終於緩緩睜開。
然後慢悠悠地放下茶杯,伸出兩根手指,在空中煞有介事地掐算起來。
嘴裡還唸唸有詞,唸的都是一些池鬱聽不懂的生澀詞句。
一旁的小師父也配合地從包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,對著別墅的各個方向比劃著。
客廳裡的氣氛,瞬間變得詭異起來。
過了足足有兩三分鐘,玄清大師才長嘆一口氣,收回了手。
他捻著那撮山羊鬍,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看著池鬱,緩緩開口,一字一頓地斷言:
“令妹這個情況,並非外邪入侵,而是……命犯桃花煞啊。”
“桃花煞?”
聽到這三個字,池鬱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凝重了,“大師,桃花煞是什麼意思?嚴不嚴重?我妹妹她……還有救嗎?”
玄清大師也嘆了口氣,神情沉重起來。
嘆氣道:“此煞非同小可,乃是命理中最兇險的一種情劫。它會矇蔽心智,顛倒黑白,令人為情所困,不計後果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池鬱焦急的臉,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“若不及時破解,輕則名聲盡毀,眾叛親離。”
說到這,他話鋒一轉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危言聳聽的意味。
”!啊殤所為,殞玉消香……則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