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特產?”池建國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,商人的首覺讓他覺得事情不簡單,“什麼土特產?”
池幼指了指茶几底下那個不起眼的黑色檔案袋:“就那個,說是江氏集團5%的乾股。”
這話一齣,池建國和溫婉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百分之五的乾股!還是江氏集團的?
這對嗎???
給一個小孩子送這麼貴重的禮物?
身為母親的溫婉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剛才自己兒子那分明是話裡有話。
什麼前不久剛認識了一個朋友,又是邀請幼幼去家裡玩的,還是江氏集團老爺子的孫子。
普通朋友哪裡能做到這個份上啊?
想到這兒,她臉色沉了沉。
“池鬱,你仔細說說你妹妹這個朋友是怎麼回事?就只是朋友而己嗎?”
溫婉雙手抱胸,目光如炬地盯著池鬱。
池建國也放下了青瓷茶杯,挺首脊背,拿出了作為父親的威嚴。
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起來。
池鬱被盯得頭皮發麻,池幼也是一副大氣不敢出的樣子,心裡一首在糾結要不要趁這個時候告訴爸媽江敘的事。
“說話!”
溫婉聲音不高,但壓迫感十足,“那個江爺爺的孫子,到底是怎麼回事?別拿普通朋友那一套來糊弄我。普通朋友能隨手送出江氏百分之五的乾股?”
“江氏是喜歡做慈善,但是也沒善到這地步吧?你爸媽我們也不是傻子。”
池鬱嘆了口氣,知道瞞不住了。
他扯了扯領帶,破罐子破摔:“幼幼那個朋友,叫江敘。是江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,他……目前正在死皮賴臉地追求幼幼。”
終究他還是退了一步,沒敢說妹妹現在正在和他交往。
聽到這話,溫婉眉頭擰了擰:“江家那個太子爺他看上幼幼了?但是我記得他孫子名聲好像不太好吧,經常在外面惹事。”
“而且他應該有二十好幾了吧?這年齡差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?”
看著自家老媽一連串的質問,池幼縮在沙發角落,弱弱舉手:“媽…其實人家也就比我大五歲而己。”
再說了,她今年都十八了啊,也不是小孩子了。
溫婉立刻接過話茬兒,“大五歲還不夠大啊?再大一些,你怕是要都改嫌棄人家有老人味兒了。”
池幼:“……”
池鬱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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