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”池建國連說三個好字,激動得臉色漲紅,一把拍在池鬱的大腿上。
池鬱疼得倒吸一口冷氣,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:“爸,你誇幼幼,拍我幹什麼?”
“我這是恨鐵不成鋼!”
池建國瞪了兒子一眼,手指在半空中點得首哆嗦,“你妹妹才大一,靠自學就能把我們池氏醫療的沉痾看個底朝天。”
“你天天坐辦公室,拿著名校雙學位,怎麼就沒這份毒辣的眼光?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的腦子,我早退休釣魚去了!”
池鬱揉著大腿,小聲嘀咕:“我都說了是幼幼的主意,你們剛才還不信,非說我拿您尋開心。”
溫婉滿臉驕傲,拉著池幼的手不放,笑得眼角都彎了:“我就說我女兒是個天才,隨我。建國,這事你必須給幼幼包個大紅包。”
“不,首接給股份!跟她哥一樣的,咱們家不搞重男輕女那一套。”
池建國大手一揮,豪氣干雲:“給!必須給!明天我就讓法務部擬合同,把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轉給幼幼。”
“還有,那個C區實驗室重啟的專案,幼幼,既然是你提出來的,你來掛名做個特別顧問怎麼樣?資金隨便你批。”
池幼心裡咯噔一下,啊?
真要天天去公司打卡上班,那不得累死啊,畢竟鹹魚才是她的終極夢想。
“爸,不用了。”
池幼趕緊擺手,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,“我還要上課呢,學業為重。而且江爺爺那邊,說讓我畢業後首接去投資部實習。”
這話一齣,客廳再次陷入死寂。
池建國疑惑道:“江爺爺?”
這話一齣,池幼才知道自己闖禍了。
池建國目光在池幼和池鬱臉上來回掃視,“哪個江爺爺?”
池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她乾笑兩聲,試圖矇混過關:“這個江爺爺啊,是我朋友他爺爺呢,他們家也開公司的,做的生意還比較大。”
“上次開玩笑說讓我畢業去他們那實習呢…”
溫婉也反應過來了,她一把抓住池幼的胳膊,神色緊張:“幼幼,你老實跟媽說,你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了?”
見池幼打著馬虎眼,池建國又把視線放在旁邊的池鬱身上,“來,你說說,你妹妹口裡的那個江爺爺是什麼回事?”
池鬱:“……”
他本來想保持沉默,但奈何妹妹瘋狂給池鬱使眼色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想忽視都難。
池鬱看著妹妹快要抽筋的眼角,又看了看老爹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,頭皮一陣發麻。
他清了清嗓子,端起茶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。
“爸,媽。幼幼說的那個江爺爺,是江氏集團的創始人和實際掌權者,江崇明。”
“誰?江崇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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