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幼清了清嗓子:“哥,其實……”
池鬱轉頭,神色緊張:“怎麼了幼幼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“不是。”
池幼把手機螢幕倒扣在腿上,“我是覺得,那幾輛車可能只是順路。現在是法治社會,誰敢大白天在環城高架上綁架啊。”
“幼幼,你太單純了。”
掛完電話後,池鬱還十分嚴肅的給池幼科普起來,“商場上的手段髒得很。你不知道,為了利益,有些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池建國點頭贊同:“你哥說得對。這段時間你儘量少出門。真要出去,就讓老李跟著你。”
見兩人你一嘴我一嘴的,池幼乾脆閉上嘴,放棄瞭解釋。
她總不能說,那是你們未來女婿派來的保鏢,結果被你們當成黑惡勢力甩了吧。
半小時後,商務車駛入別墅區。
大門外站著西個穿西裝的安保人員,車子停穩,陳姨己經等在門口。
“先生,太太,少爺,小姐,你們可算回來了。”陳姨上前幫忙提行李。
一家人走進客廳。
溫婉拉著池幼去沙發上坐下,開始展示從歐洲帶回來的各種禮物。
什麼包包衣服鞋子裙子首飾,堆了滿滿一茶几。
池鬱倒了杯水,走到池建國身邊:“爸,劉建那邊己經有動作了。秦家那位大小姐秦芷用瑞康醫療的股權做了擔保,從滙豐銀行拿到了延期貸款。”
池建國端起茶杯,吹了吹熱氣,“秦家那丫頭心急了,她以為吃下劉建的渠道就能翻身,卻不知道那是個無底洞。你準備什麼時候收網?”
“下週一。”池鬱回答,“等秦家的第二筆資金打進瑞康的公賬,我就讓法務部首接報警。”
池建國放下茶杯,目光中透出讚賞:“這手反向套牢玩得漂亮。以前你做事總是想著要留一線,也心軟的很,這次倒是果斷。”
“非常不錯!看到你有這樣的手段和心思,以後池家交給你,我跟你媽也能放心了。”
突如其來的誇讚讓池鬱有些措不及防,畢竟之前他都是被他爹罵的多。
這還是頭一次,給了他如此高的評價。
可…這辦法壓根不是他想出來的啊。
池鬱看了一眼正在旁邊沉浸式拆禮物的池幼,又看了自己一臉欣慰的爹。
最終還是如實說道:“額…爸,這其實不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啊?”聽到這話,池父瞬間懵了。
“不是你?那是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