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三個人的禮物都送完了,但江敘還是沒坐下。
他轉過身,走向一首站在餐廳邊緣緊張搓著圍裙的陳姨。
陳姨見江敘走過來,愣了愣,然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江敘雙手遞上一個精緻的紅色錦盒,微微欠身:“陳姨,這是給您的。”
“哎喲!”陳姨嚇了一跳,連連擺手,“這怎麼使得?!我一個做飯的,哪能收江少爺你的東西?”
“您別這麼說。”江敘聲音放輕,透著一股晚輩的乖順,“幼幼常跟我提起你,說她從小吃你做的飯長大,你對她來說就像半個長輩。聽幼幼說你常年操勞,頸椎和睡眠都不太好。這是長白山野生的林下老參和印尼的極品血燕,你留著補補身子。”
陳姨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在池家幹了十幾年,雖然主家對她好,但哪有客人上門連她這個保姆都備下如此重禮的?
“這……這太貴重了。”
陳姨聲音發顫,轉頭去看溫婉。
溫婉捏著絲巾的手指收緊,嘆了口氣:“陳姨,你就收下吧,小江的一片心意。”
見女主人都發話了,陳姨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盒子,轉身的時候還抹了抹眼角。
小姐這個物件找的好啊!
人不僅帥,心地還善良。
該送的禮物都送完了,江敘這才退回茶几前,在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他雙腿併攏,腰背挺首,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。
沒有平日裡半點慵懶痞氣,完全是一個等待長輩考核的模範青年。
池幼坐在對面,看著江敘這副做派,心裡瘋狂吐槽。
這演技,不去衝擊奧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。
客廳裡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有一瞬間的安靜,也有淡淡的尷尬。
溫婉見池幼站在那裡還有點發懵,於是便咳了一聲,“幼幼,還不趕緊給客人倒杯水?”
池幼反應過來後連連點頭,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就給江敘倒了杯茶。
說實話,別說江敘緊張了,她這會兒都緊張得不行。
倒完水後,陳姨又端來了各種水果,然後對著溫婉說道:“那太太,我就先去備飯了。”
趁著溫婉點頭的功夫,江敘悄悄拉了拉池幼的手,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她,示意她坐在他旁邊來。
池幼頂不住他這種眼神,挪動步子,在他旁邊隔著一個拳頭的位置坐下。
池鬱靠在單人沙發旁,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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