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會議不歡而散。
秦父憤然離席,秦芷也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上樓,秦母則是愁的頭疼。
她一邊追出去寬慰自己老公,一邊還不忘給自己小女兒使了個眼色,讓她去開導開導姐姐。
秦舒收到母親的眼色後,磨磨蹭蹭地從沙發上起身,慢吞吞地上了二樓。
她在姐姐房門口站了幾秒,伸手敲了兩下。
裡面沒應聲。
秦舒又敲了兩下,這回力氣大了些:“姐,是我。”
過了好一陣,裡面才傳來秦芷冷冰冰的嗓音:“進來。”
秦舒推開門,就看到秦芷坐在窗邊的躺椅上,手裡捏著手機,臉色陰沉得像是誰欠了她幾個億沒還。
哦不對,確實是有人欠了秦家幾十個億。
秦舒輕手輕腳走過去,在秦芷旁邊的圓凳上坐下,她偷看了對方一眼後才斟酌著開口:“姐,媽讓我來看看你。”
“看什麼?看我什麼時候鬆口去嫁那頭豬?”
秦舒搖頭:“我沒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來幹嘛?”
秦舒抿了抿嘴,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,半天才說了句:“姐,你有沒有想過……池家那邊的渠道,可能不太靠譜?”
秦芷動作一頓,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,掃向秦舒。
秦舒被她看得後背發緊,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:“我聽財務那邊的人說,劉建帶過來的那批渠道,有好幾個下游客戶的應收賬款早就逾期了。而且瑞康那個公司的法人變更時間也很蹊蹺,就在我們接手的時候才剛改的。”
“這種事你不用操心。”
秦芷把手機螢幕按滅,語氣帶了點不耐煩,“我做生意的時候你還在上高中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:我需要你來教我做事?
秦舒沒再說話了。
她站起身,朝門口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秦芷的背影。
“姐,有些便宜佔起來太容易的時候,說不定就是人家故意送的。”
但秦芷頭也沒回頭,依舊充耳不聞。
見狀,秦舒只得無奈的出了門,並且還隨手把門帶上了。
有時候,人微言輕的感覺,真的挺煩的。
三十億缺口。
城商行過橋資金被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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