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人證（張翠的毒素）、物證（專業的作案手法），動機（“超急性高熱”的巧合掩蓋），所有的一切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，將他釘死在了兇手的位置上。
然而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，陸離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動作。
他轉身對身旁的曾可說道：“查一下李醫生的通話記錄，核實一下他剛才說的，案發時正在和病人通話的真實性。”
“還愣著幹什麼？”陸離瞥了曾可一眼。
“哦哦！是！”
“隊長……通話記錄核實了。宋陽死亡的那個時間段，李亞生的手機確實在和一個號碼通話，時長……二十三分鐘。我們聯絡了對方，的確是他的一個病人，可以證實。”
既然李亞鵬有確鑿無疑的不在場證明，那隊長剛才費那麼大勁，又是“空氣栓塞”又是“輔助注射”地分析了半天，圖什麼？
“所以，你沒有作案時間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亞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隊……隊長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曾可湊到陸離身邊。
“我從一開始，就沒認為他是兇手。”
“之所以把‘空氣栓塞’這個手法點出來，只是想看看，當真正的兇手，以為自己最完美的殺人計劃被識破時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。”
原來如此！
隊長這是在敲山震虎！
好一招心理戰！
排除了李亞生，排除了張翠，那麼……誰還具備這種專業的醫學知識，能夠完成如此精妙的謀殺？
“是你！”曾可向了李騰，“除了外科醫生，只有醫學生才具備這樣的知識！是你殺了宋陽！”
張萌抓住了李騰的胳膊，想要辯解：“不是的！不是他！我們……我們一首在一起！”
他輕輕拍了拍女友的手，示意她安心：“警官，凡事要講證據。不錯，我是學醫的，但我並沒有獨立的作案時間。從我們發現宋陽，到你們趕到，我幾乎全程都和張萌在一起，她可以為我作證。”
“沒錯！我可以作證！”張萌立刻大聲說道，“他一步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！”
“李騰。”陸離緩緩開口，“我能看看你的錢包嗎？”
“錢包？”他皺了皺眉。
“是的，錢包。”
李騰沉默了幾秒，最終還是從口袋裡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皮質錢包，遞了過去。
陸離接過錢包，開啟。
裡面沒有多少現金，只有幾張卡，和一張放在透明夾層裡的照片。
那是一張有些泛黃的老照片，照片上，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，笑得格外燦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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