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珏兒......是不是和別的孩子不一樣？”
鄧玄愣了一下，隨即放下酒杯，握住她的手，輕聲說道：
“放心，珏兒從小就和他爹一樣，天賦異稟。”
姚寧兒被他逗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眶卻紅了：“還真是像你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忽然又叫了一聲：“九哥。”
鄧玄看著，姚寧兒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又咽了回去。
鄧玄知道她想問什麼——築基的時間。
她一直想問，但不敢問。姚家老祖就是築基失敗死的，身死道消，歸於天地。
鄧玄想了想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站起身，將她按在了懷裡。
姚寧兒驚呼一聲，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嘴唇就被堵住了。
很久很久之後，等她再睜開眼時，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，臉頰燙得厲害。
鄧玄看著她，聲音低沉。
“你爹的事，我早有了安排。不要擔心。”
姚寧兒愣了一下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。窗外，煙花忽然炸開，照亮了整片夜空。
那一夜，他們沒有再說話。只有窗外菸花綻放的聲音，和屋裡壓抑的呼吸。
次日清晨，姚寧兒艱難地起身，腦中盡是昨夜的餘韻。這和用藥那次完全不同。
她紅著臉，偷偷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鄧玄，然後強忍著疼痛下了床。
年後，柳延慶趕來議事堂彙報：
“門主，新城那邊已經開了三十多家店鋪。散修開始往那邊聚集，還有幾家商行派人來打聽。”
鍾良甫聽完後，也在一旁提議：
“可以在新城設一個九玄門的辦事點。一來方便收徒，二來散修可以接門裡的任務，三來也好收稅。”
鄧玄看著他臉上的笑容，也會心一笑：“讓方文去操辦吧。”
正月過後，王成便帶著幾個玄御衛下山了。他們要去山下村莊，挑選一些有天賦的孩子。
這是九玄門第一次正式收徒，也是玄御衛的新職能——從武裝力量，向內門弟子培養過渡。
一共挑了十天，幾乎走遍了所有村，最後帶回來五個孩子。
最大的十二歲，最小的才八歲。一個個怯生生的，看什麼都新鮮，又不敢多看。
靈竅大多是四寸。五寸，不算差，也不算好。只有一個例外。
那叫林淵的八歲男孩，他父親正是林溪村的林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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