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鄧玄這樣的回答，明嶠沒有挑明，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。
“他們為了討得縷吉祥，到底在和多少人，本座也未能收到相應的情報。”
“但他們在進入〖懸琅天〗之前，會打算先做一件事——清理門戶！”
鄧玄聽到清理門戶後，連忙想到了雲家老祖當時所以說的讖言，恐怕滅族之劫真的近在咫尺。
“真人要說的可是雲家？”
明嶠點了點頭，但沒什麼表情變化。
“常席真人出自中州王氏，後來南下開創雲家。這在當年不算什麼，但如今王氏那邊有人覺得，這支血脈玷汙了王氏的榮耀，要替先祖清理門戶。”
明嶠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，隱隱中像是給鄧玄透露了他的眼線很長。
“之前襲擊雲慕鴻的那個王忠遲，就是王家的前哨。”
鄧玄想起了那夜在百納坊，那個偽裝成夏衡的築基修士，原來那不是孤立的襲擊，是更大風暴的前奏。
“真人需要晚輩做些什麼？”
明嶠看著他，目光裡多了一絲讚許：“很簡單，本座需要你在洞天開啟之前，解決這件事。”
鄧玄沒有說話，只是在等明嶠真人說出真正的條件。
“碧霞門封山，不能插手這種家族內務。所以〖懸琅天〗的名額，正是要給有能力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能解決王氏南下帶來壓力，那麼本座才有理由相信，你能在〖懸琅天〗中擔當大任。”
“後面的事，我們也才可能有談判空間。”
鄧玄自然是聽懂了這些話。這不是交易，是投名狀。碧霞門需要他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如果他退縮，名額的事就不用再提；如果他接下，就必須去接觸一個來自中州王氏的有緣人。
“晚輩需要情報，需要王家眾人的的修為。法器。弱點，以及他們現在的位置。”
明嶠點了點頭，將那枚玉簡推到了他面前。
“都在裡面了。王氏族人半個月前在桓郡露過面，之後便消失了。本座的人查不到他的蹤跡，但他一定還在桓郡。”
鄧玄接過玉簡，收入袖中後，又拿出來他自己先前故意收起來的霞令。
“這枚霞令你就暫時收著吧。還有一件事，寶釵也會提前下山，去桓郡辦些私事，你們或許同路。”
鄧玄抬起頭，看著明嶠那沒有多餘的情緒的眼睛，輕聲回了一句：“晚輩明白了，多謝真人。”
李寶釵下山，既是為了私事，恐怕也是作為了碧霞門的考察官。
“去吧。洞天開啟前一個月，帶著結果來。”
鄧玄沒有再說話，轉身走出房門。沿著來時的石階往下走，走到半山腰時，前方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李寶釵撐著傘，站在一棵古松下。雨水從松針上滴落，在她身周形成一道特殊的飛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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