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去,張家人的訓練,未免太不人道了。
吳悠嘆了口氣,對著眾人開口說道:“艾瓦繼續接管我所有的事情,這段時間都不要來找我。”
隨後她看向吳邪:“哥,過段時間我們再回趟老宅,這幾天就留我和張海客在這裡吧。”
看著張海客明顯不太正常的樣子,吳邪遲疑了一下,有些不放心道:“可是………”
胖子拉了他一把:“天真,聽妹子的,客仔明顯就是心病,我們這段時間先搬出去住,給他們一點時間。”
連張家醫生都沒有辦法,目前也只能這樣了,吳邪揉了揉眉心,帶著眾人陸續離開了醫院。
張海杏離開前,看著吳悠笑了笑:“嫂子,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。”
張海樓拍拍屁股站起身:“對啊,我紅包都準備好了,只要你在,張海客肯定能好。”
吳悠朝他們點點頭,語氣十分鄭重:“放心吧,他不會有事的。”
張海樓和張海杏沒有說話,朝她擺了擺手,一起離開了。
臨走前,張海樓還朝著吳悠眨了眨眼睛,做了個加油的口型。
心理醫生想了想,最後還是說道:“如果可以,你凡事順著他一點。”
“多保持身體的接觸,多依賴一下他,讓他相信你的存在並不是一個幻覺。”說完搖了搖頭就走了。
真是難得,當了張家一百多年的族醫,自己還是頭一回碰到針對人的“PTSD”。
望著眾人離開的背影,吳悠一轉頭,就看到張海客正在眼巴巴看著自己。
他像只大型貓咪,眼裡充滿了依賴,那雙桃花眼裡,沒有了往日的狡黠和從容。
吳悠看得鼻子一酸,眼淚差點就要掉下來,自己的愛人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。
他面對張家的分崩離析都沒有這樣,現在卻因為自己,弄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吳悠不忍心再看下去,首接撲進了張海客懷裡。
她聲音裡帶著哭腔說道:“客哥,我不想走路,你抱我回去好不好。”
張海客一愣,語氣依舊是那麼溫柔:“悠悠,我沒事的,醫生都喜歡誇大其詞。”
“乖乖,不要哭,我會好起來的。”說著首接託著吳悠的雙腿,把她抱了個滿懷。
吳悠夾住張海客的腰,趴在他肩膀小聲說道:“回去吧,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,我陪你好好睡一覺。”
張海客笑了笑,就這樣抱著她往回走,絲毫不費力。
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,張海客似乎放鬆了很多,神經也沒有那麼緊繃著。
吳悠親親他的嘴角,把他往床上推,自己團成一團,整個人縮進了張海客懷裡。
張海客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,感受著她的脈搏在跳動,另外一隻手從脖頸處穿過,搭在她心臟的位置。
這動作讓吳悠鼻子一酸,努力不讓哭出來,這人明顯在確定自己是不是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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