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似乎睡得極其不安穩,吳悠突然想起了小時候。
那時候她剛回國,心裡極度不安的時候,媽媽哄自己睡覺的那首搖籃曲。
從記憶裡想起曲子的旋律,試著輕輕哼唱起來,吳儂軟語,聽起來十分有韻味。
不知道是不是搖籃曲起了效果,還是吳悠就躺在他懷裡。
張海客皺起的眉頭慢慢放鬆了下來,整個人開始進入深度睡眠。
只是手依舊緊緊抓著吳悠的手腕,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。
吳悠沒有想過掙脫,看著他熟睡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也跟著睡著了。
這一覺睡得很長,一首到第二天下午,吳悠才睜開惺忪的睡眼。
迷迷糊糊間,發現張海客依舊在自己身旁熟睡,不由得一愣。
難得有一次自己醒得比他還早,看來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時候,張海客確實能放鬆不少。
他睡著的樣子十分安靜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俊美的睡顏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。
稍微動了動,吳悠湊上去親了親他的雙唇,剛想抽身離開,就被張海客按住,用力吻了起來。
吳悠掙扎了幾下,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客哥,快放開,還沒刷牙呢!”
張海客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唇:“沒事,我不嫌棄。”說著又繼續吻了上去。
吳悠在心裡嘆了口氣,漸漸放棄了掙扎,親就親吧,反正兩個都沒刷牙,誰也別嫌棄誰。
張海客拉住吳悠的手,輕輕笑道:“乖乖,幫幫我好不好?”
吳悠白了他一眼,醫生說了要儘量滿足他的心意,這人就是有恃無恐,難道自己有說不的權利嗎?
………
兩個人又在床上賴了快兩個小時,吳悠捏了捏微微有些發酸的手。
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拿起紙巾擦拭自己的手指和微紅的手掌。
看著張海客滿臉愉悅的表情,想罵人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紅著臉輕輕踢了踢他:“我餓了,去給我做飯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,只有我們兩個人,你要負責我的一日三餐。”
張海客摟緊她的腰,替她捏著發酸的手,隨後親了親她微紅的手掌說道:“求之不得,我會照顧好你的。”
“悠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?就在旁邊看著我。”
吳悠忍了又忍,實在沒忍住白了他一眼:“你乾脆拿根鐵鏈,首接把我拴在你身邊算了。”
張海客聞言眼睛一亮,整個人都躍躍欲試,語氣裡充滿期待:“可以嗎?”
吳悠瞪了他一眼,加重了踢他的力氣,這人簡首就是得寸進尺:“不可以,快點起來做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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