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人百思不得其解,張海杏甚至把手都給劃破了,企圖用血液吸引閻王的注意。
但是不管她怎麼努力,閻王依舊不為所動,咬死吳邪不放。
閻王漆黑的巨影裹挾著腥風,三丈高的身軀撞得懸在半空的青銅鈴鐺瘋狂震顫。
所過之處巖壁碎石簌簌掉落,連粗壯的青銅鎖鏈都被撞得彎出弧度。
幸好鈴鐺內部己經被徹底封死,不然現在都可以開席了。
團團圓圓一左一右架住吳邪的胳膊,腳下發力猛地往旁側飛掠。
少年身形矯健如林間獵豹,堪堪擦著閻王橫掃而來的黑影躲過一擊。
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,團團沉聲喝道:“舅舅,別站著!給我一點你的血,實在不行把衣服脫了給我!”
他反手抽出腰間短刃,披著吳邪的外套,朝著閻王衝了過去。
閻王沒有五官,但是能分辨人的氣息,被團團如此干擾,果然上當了。
圓圓緊隨其後,腳尖點在晃動的鎖鏈上騰空而起,長腿橫掃,借力踹向閻王的軀幹。
但是腳腕觸碰到那團漆黑軟膩的軀體時,竟像踹進了無底的泥潭,力道全被卸得一乾二淨。
他迅速收力回撤,落地時滾翻一圈卸去慣性,眉頭緊擰:“沒用,物理攻擊全無效!”
“這東西像一坨爛泥,剛剛那一腳像是踹在空氣上,根本弄不死。”
吳邪整個人灰頭土臉的,心裡首罵娘,他奶奶的,又不是刨了這東西的祖墳,至於窮追不捨嘛?
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,總不能是剛才開門的時候沒敲門吧。
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閻王身上,大腦飛速運轉,刀槍不入、炸藥不傷、只追著自己。
這鬼東西分明是認血,剛才開門的時候只有自己放血了,所以才追著不放。
不是說閻王騎屍只要女的嗎?難道他男性特徵不明顯嗎?這玩意是不是眼瞎。
吳邪心急如焚之際,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從一旁竄了出去。
念念眼神冷厲,脖頸上的安安纏在她手腕上,蛇信子吐得飛快,漆黑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閻王。
她衝到近前,小手一翻,一根紅色的長鞭揮舞而出,目標正是前方的閻王。
剛才還刀槍不入的閻王,像是遇到了剋星一般,鞭子首首扎進它的身軀裡。
原本瘋衝的閻王動作猛地一滯,漆黑的軀體微微扭曲,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刺痛了。
“有用!”念念眼睛一亮,攻擊的速度更快了,鞭子揮舞起來只能看到殘影。
吳邪想上前幫忙,被圓圓一把拉住了:“舅舅,你別上去添亂。”
“那條鞭子是媽媽的,用特殊的血液和藥物泡過,專克這種無法理解的怪物。”
張海客聽到這裡,立刻朝身後張家人吼道:“用張家鈴鐺陣配合她!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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