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念把冰水還給周意，擰開那瓶常溫水，小口小口地喝。
水沒什麼味道。但她覺得這是她喝過的最好喝的一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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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是拔河比賽。三班男生上場，蘇念念在旁邊當啦啦隊，扯著嗓子喊加油。
她喊得太賣力了，嗓子都啞了。
林嶼沉站在拔河隊伍最後面，當錨人。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，看不出什麼波動。但他握繩子的手青筋暴起，腳死死抵住地面。
三班贏了。
全班炸了，又蹦又跳，幾個男生上去拍林嶼沉的肩膀。他被拍得往前踉了一步，皺了皺眉，但沒躲。
蘇念念在人群外面鼓掌。
她覺得他剛才的樣子很好看。
不是那種“帥”的好看，是那種——很認真、很可靠、不張揚但你知道他在使勁——的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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運動會結束後，全班一起在教室吃班主任訂的披薩。
蘇念念吃了兩塊，正準備去拿第三塊，發現紙盒子空了。
“吃完了？？”她看著空盒子，表情像失去了全世界。
周意在旁邊幸災樂禍：“誰讓你吃那麼慢。”
蘇念念哀嚎。
過了一會兒，有人把一塊披薩放在了一張紙巾上，推到了她桌子前面。
她回頭。
林嶼沉己經回到自己座位上了，在看書。他面前的紙盤子上一塊都沒有。
蘇念念看了看桌上的披薩，又看了看他。
“這是你的？”她大聲問。
他頭也沒抬：“不喜歡吃。”
不喜歡吃披薩？
蘇念念回憶了一下——中午食堂的時候，她好像在隔著兩桌的位置看到過他拿了一份披薩。
吃了。
吃得挺乾淨的。
她低頭看著面前那塊披薩，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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