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雲一聽,立馬怒火中燒。
她厲聲說道:「婆母,那李成經常宿醉在花街柳巷,家裡已經有了不少通房,現在是外面在造謠寧寧,您卻讓她嫁給這樣的人!」
劉氏瞪了一眼江素雲,說道:「如今她名聲已經毀了,就算那李成扶不上臺面,但好歹也是工部侍郎家,如果不嫁他,現在還有誰敢來娶她!」
江素雲被氣得一時語塞。
她立馬看向夏衡煜,卻見夏衡煜臉上並無多少怒色,頓時心裡一涼。
往日愛護女兒的夫君,為什麼此刻神色如此平靜?
她吼了一聲:「夏衡煜!」
夏衡煜這才反應過來,看向她,見她怒氣衝衝,這才看向劉氏。
「母親,寧寧的婚事稍後再議。現在重要的是如何平復外面的流言蜚語。」
劉氏冷哼一聲:「除了讓她嫁給李成,還能如何平復?」
正在這時,夏清辭走了進來。
她看向劉氏,語氣平緩:「都在商量我的婚事了,為何不叫上我?」
她的眼裡沒有任何怒氣,應該說,沒有任何神色,平靜得讓人發怵。
江素雲看到她,立馬上前握住她的手,說道:「寧寧,你別擔心,侯府誰都不能擅自做主把你嫁出去。」
劉氏恨恨地瞪了江素雲一眼。
這個兒媳真是越發大膽了,竟然這麼公然駁了她這個婆母的面子。
但是,當她的目光與夏清辭對視上的時候,剛才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幾分。
夏衡煜在一旁說道:「寧寧,你先別急。這事並不是你想的這樣。你祖母也只是氣糊塗了。」
夏清辭看向了夏衡煜,眼中閃過一絲奇怪。
回家這麼長時間,這祖母總是找她麻煩,父親還是依舊偏袒祖母。
當年她走丟的事情,她不相信堂堂侯府的家主會沒有查到真相。
但是,直到她回來將這事捅出來之前,母親都仍舊矇在鼓裡。
這隻能說明,是父親特意瞞了下來。
她之所以把心中那股對父親的疑慮壓下來,就是因為回家後,父親對她還是寵愛,她也不想離間了父親和母親之間的關係。
可是,現在……
她還是對父親稍微失望了一點。
江素雲也看向夏衡煜,眼裡閃過一絲失望。
劉氏那是氣糊塗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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