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雲不可思議看向同床共枕二十幾年的夫君。
他這是相信嗎?
他這是變著法懷疑自己女兒啊!
所以,涉及侯府的名聲時,他還是不夠相信自己的孩子。
夏雲玥突然開口說道:「長公主府賞花宴那日,姐姐和那李公子離席的時間是一樣的,想必,就是因為這樣,才讓人傳出了這樣的流言。」
語氣柔柔弱弱,但卻讓劉氏立馬露出了果然是這樣的神情。
她呵斥道:「孽女,你好好說說,你離席的時候去了哪裡?都見了什麼人!」
江素雲想要開口辯駁,但是女兒離席那個時候的確是被人用計和那李成碰面了。
這事是昨日她逼問冬月才知道的。
明明女兒是受害者,但是這事她卻不能說出來。
因為,她已經深深明白,劉氏不會管真相如何,她只是想要將女兒推出去,擋掉這些對侯府名聲造成的影響的流言。
江素雲瞬間好無助,如果兒子在就好了,興許可以幫著她護著寧寧。但夏硯書最近公務繁忙,已經好幾日不曾歸家了。
夏清辭冷笑一聲,語氣冷冷。
「你是真的想知道真相嗎?如果真相不如你意,你該如何?祖母,你就是想讓我離開侯府,想拿捏我,從以前到現在都不曾變過。不過,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這個本事。」
回侯府後,她收斂了不少脾氣,念在長輩的份上,也沒有對劉氏說過太重的話。
夏衡煜怒吼了一聲:「寧寧,你怎麼能這麼跟你祖母說話!快向你祖母道歉!」
江素雲看向夏衡煜,眼裡都是不可思議。
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還要讓女兒道歉?
江素雲吼了起來:「憑什麼讓寧寧道歉?該道歉的是她!」
江素雲指向劉氏。
「當年她將寧寧丟了,可否向寧寧道過歉?一次次找寧寧麻煩可有道過歉?」
劉氏捂住心口,指著江素雲:「反了……反了……夏衡煜,這就是你的妻子和女兒,聯著手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!這是要把我氣死啊!」
說著,她往後一倒,就像要抽過去一樣。
夏雲玥連忙扶住劉氏:「祖母,您先消消氣,不要氣壞了身子。」
容霜柔和夏衡誠也連忙上前安慰劉氏。
夏衡煜看了看劉氏,臉色也變得很不好。
他回頭看向江素雲和夏清辭,臉色慍怒。
「今日不管如何,你們都不應該這麼氣母親,快向母親道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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