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蘭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，就那麼掛在那兒，被凌越逮了個正著。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
她連連擺頭，兩隻手也跟著搖，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凌越沒有動。
他站在那兒，安靜地看著她，目光從她彎著的嘴角移到她亮晶晶的眼睛上，又移回來，停住了。
方曉蘭被他看得心裡有點發毛：
“……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？”
凌越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些，
“我不能知道？”
方曉蘭噎住了。
她是真不知道怎麼說，總不能說“我剛把郭師傅拉下了水，順便天天往水缸裡兌空間井水”吧？
她正琢磨怎麼糊弄過去，一抬眼，看見凌越的表情。
那眼神，方曉蘭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詞——小奶狗。
她趕緊把那個畫面按回去，心裡罵了自己一句：
方曉蘭你清醒點！這悶葫蘆一米八幾的個子，身手敏捷！化成動物也是猛禽。
但她又看了一眼——
凌越還站在那兒，嘴唇抿著，下頜線繃著，眼神有點暗淡，但他不追問、不逼她，只是站在原地等她開口。
方曉蘭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像那種談了戀愛什麼都不跟物件說的渣女。
不對。
她差點被這悶葫蘆帶溝裡去了！別看他悶，智商可是槓槓的！
方曉蘭站首了，雙臂往胸前一抱：
“凌越，你這話說得好像我不告訴你就是我不對似的——那我問你，你給你爺爺奶奶回信，說了什麼？”
凌越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“你聽說他們讓你回去看看，那你回不回？你也沒跟我說啊。”
方曉蘭越說越理首氣壯，“你的事你不跟我說，我的事我憑什麼要跟你說？”
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。
然後方曉蘭一抬眼，看見凌越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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