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回家
走到巷口的時候，方曉蘭又碰見了那幾個老太太。
王婆子坐在老槐樹底下，手裡納著鞋底，看見她回來，眼睛一亮：“喲，小蘭回來啦？轉悠啥去了？”
方曉蘭腳步不停，隨口應了一聲：“隨便轉轉。”
“轉轉？”
王婆子上下打量她，“轉了快倆小時，你這丫頭跑哪兒轉去了？”
方曉蘭沒接話，已經走過去了。
身後傳來王婆子跟旁邊人嘀咕的聲音：
“方家這四丫頭，這兩天神神秘秘的......”
方曉蘭只當沒聽見，加快腳步往家走。
到了家門口，院門鎖著，跟她走的時候一樣。
方曉蘭掏出鑰匙開了門，進了院子，把門從裡面插上。
家裡靜悄悄的。
方曉蘭先去灶臺邊看了看——三姐走之前把鍋碗都收拾乾淨了，灶膛裡的灰也掏過了，整整齊齊的。
方曉蘭又去看了看那隻野雞——半隻雞放在碗櫃裡，用碗扣著，旁邊放著那大半塊肉。
都在。
方曉蘭關上碗櫃，回到自己那屋，坐到炕沿上。
她閉上眼，意識沉入空間。
三隻野雞整整齊齊地飄在角落裡，一動不動。
還有昨天摘的那幾顆野山楂，也堆在旁邊。
方曉蘭看著那三隻野雞，省著點吃，夠她一個人吃幾頓了。
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吃。
在家裡做肯定不行——瞞不過去。
三隻雞，說是一次撿的？誰信？
得找個藉口出去，在外面做。
方曉蘭想了想，決定先不想這麼多。
反正雞在空間裡存著，又不會壞，什麼時候吃都行。
當務之急是搞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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