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國營百貨商店
方曉蘭把鐵鍋收進空間之後，站在原地沒動。
她的目光在櫃檯上慢慢掃過——
這些東西，方曉蘭都想要。即使現在買了不能拿出來，但她可以放空間啊！
原主用的那個搪瓷缸子，磕掉了好幾塊瓷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鐵皮，喝水的時候總有一股鐵鏽味。
暖水瓶，她還想再買一個。方家就一個暖水瓶，放在爸媽那屋，平時倒杯熱水都得穿過整個院子。
搪瓷盆，她也想要。洗衣服。洗臉。洗腳，家裡就兩個盆，一家人混著用，說實話，方曉蘭心裡有點膈應。
還有火柴。鉛筆——這些都是她需要的。
方曉蘭知道，火柴和鉛筆不要票。原主記憶裡有，火柴兩分錢一盒，鉛筆五分錢一支。
但除了這些，還有哪些東西不要票？她不太清楚。
她手裡有三張工業票，但工業票金貴，她不想隨便用掉。
如果能買到不要票的處理品，那最好不過。
方曉蘭站在櫃檯前，目光在那些東西上轉了一圈，又轉了一圈。
她在心裡算了一筆賬：鐵鍋用掉兩張工業票，還剩三張。
三張工業票能買什麼？
方曉蘭有點煩躁。
這種想買又買不了的感覺，真糟心。
方曉蘭深吸一口氣，把那股煩躁壓下去。
她抬起頭，看向櫃檯後面的男售貨員。
那男售貨員正低著頭，手裡拿著筆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，也不知道在寫什麼。
方曉蘭張了張嘴：“同志，我想問一下——”
男售貨員沒抬頭。
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，連停頓都沒有。
方曉蘭又開口：“同志，請問火柴和鉛筆在哪個櫃檯？”
還是沒抬頭。
方曉蘭耐著性子，又問了一句：“同志，我想問問，還有哪些東西不要票？”
那男售貨員像是聾了一樣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方曉蘭站在櫃檯前，看著那顆低著的腦袋，心裡那股煩躁又冒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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