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了。
凌越走進來，獵槍還沒卸，衣襬上沾著松針和泥土，顯然是剛從山上下來就首接來了隊部。
“有情況。”他說。
慕言川抬頭。
凌越不是一個會說廢話的人。
他說“有情況”，就是真的有事。
“說。”
凌越走到掛圖前，用手指在山腳那片白樺林的邊緣畫了一個圈。
“這裡。三個人。偷聽了幾句。”
“內容？”
“要找的東西在九隊倉庫。鑰匙在方知青身上。”
慕言川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“繼續說。”
“他們說要等她不防的時候下手。有人攔了，說她現在是副場長眼裡的紅人，動了會把全農場翻過來查。”
凌越說完這句話，看了慕言川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但慕言川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他們怕打草驚蛇，所以暫時不會動她。”慕言川說。
“暫時。”
凌越重複了這個詞，沒有再多說一個字，但意思己經很清楚。
慕言川站起來，走到窗戶邊，背對著凌越，看著窗外。
“三個人，在你們附近出現。”
慕言川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們當時在排查毒源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們知道毒源排查的事嗎？”
凌越想了想：
“不像知道。他們在說礦洞被封了，進不去。”
慕言川轉過身。
“那他們就不是衝著毒源來的。是衝著倉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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