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縣城回來，己經是下午，凌越和柯小六在木屋碰了頭。
木屋是他們的秘密聚集地，藏在大山裡頭，除了趙小子偶爾上來，沒別人知道。
柯小六蹲在灶臺邊，把今天的賬目從頭到尾捋了一遍，越算眼睛越亮。
“凌哥，沒想到這次收穫這麼大！”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興奮得在屋裡轉了個圈。
凌越蹲在牆角，正在整理要送去給方曉蘭的東西。
他做這些的時候很安靜，一樣一樣碼得整整齊齊。
柯小六湊過來看了一眼，撓了撓頭：
“凌哥，你今晚就給方知青拿過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這麼急？”
凌越沒理他，把包袱繫緊。
柯小六蹲下來，猶豫了一下，壓低聲音：
“凌哥，有件事我得說——那些獵物，方知青打的那份，回頭跟趙小子分的時候，要不要跟他說清楚？
要是不說，都算在你那份裡，凌哥你吃虧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凌越頭也沒抬。
柯小六張了張嘴，把剩下的話咽回去了。
他偷眼看了看凌越表情，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——凌哥是不是對人家方知青有意思？
要不怎麼這麼護著？
柯小六沒敢說出來，但臉上那表情己經出賣了他。
凌越站起來，拎著東西出了木屋，往山下走。
柯小六蹲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，搖了搖頭。
養蜂場。
天己經黑了。
方曉蘭一個人坐在桌前，看著今天整理的養蜂知識，畢竟這個年代可以算是，說錯話都可能被抓被攻擊，她得小心斟酌用詞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門聲響起來，不重，但很清楚。
方曉蘭抬起頭，愣了一下。這個點，老郭不會來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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