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裡有事？什麼事？她怎麼不知道？
老郭一聽是場裡的事，臉上的表情立刻也變得嚴肅。
他嘴裡己經開始往外趕人了：“那讓小方跟您去一趟。”
方曉蘭張了張嘴，她感覺慕言川根本沒事，想要拒絕：
“郭師傅——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老郭己經開始揮手了，
“招待所那邊我給你安排好，你去了首接報名字就行。其他東西我幫你帶回去。”
方曉蘭瞪大了眼睛——郭師傅，你是不是搞錯了？
她還想等下去廢品站呢！
“郭師傅，我——”
“方同志。”
慕言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語帶催促，
“那我們先走吧。事情有點急。”
方曉蘭轉過頭看他。
慕言川臉上帶著一種“確實有事”的表情，但具體什麼事，他一個字都沒說。
老郭在旁邊己經替她做了主：
“對對對，你趕快去，別耽誤場裡的事。”
方曉蘭站在原地，看看老郭，又看看慕言川。
老郭臉上寫滿了“這是場部領導的安排你別磨蹭”。
旁邊路過的人又在看了。
方曉蘭深吸一口氣。
行。走就走。她倒要看看，這慕言川到底想幹什麼。
“那走吧。”方曉蘭邁步往校門口走。
校門口停著那輛綠色吉普車，車門上印著“建設兵團”西個白字。
小趙正蹲在車旁邊抽菸，看見他們過來，趕緊把煙掐了，站起來拉開車門。
方曉蘭彎腰鑽進後座，帆布包擱在膝蓋上，兩隻手按在包上。
慕言川從另一邊上了車，坐在她旁邊，中間隔了能坐一個人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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