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她轉身的瞬間，巷子深處傳來一聲低喝，緊接著是“嘭”的一聲悶響，像是什麼重物重重砸在了肉身上。
方曉蘭的腳步頓住了。
那聲音裡夾著一聲咒罵——短促的，帶著一股子她熟悉的音節。
“……八嘎。”
日語？！
方曉蘭的頭皮一下子繃緊。
她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。
邊境敵特活動，周連長髮過的通報——“提高警惕，發現可疑人員立刻報告”。
方曉蘭的心臟開始狂跳。
她知道自己應該立刻跑出去報警，或者至少離得遠遠的。
但她不想走，如果是敵特，肯定沒幹好事！
還不等方曉蘭想太多，她就聽見了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方曉蘭不知哪裡來的勇氣，猛地轉過身，往巷子深處打鬥地方跑去。
拐過牆角的那一瞬間，她看見了窄巷的盡頭，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上，西五個人影纏鬥在一起。
地上己經倒了兩個，一個抱著肚子蜷在牆根下，另一個捂著肩膀靠在牆邊。
還有三個人正圍著一個背靠牆壁的身影猛攻。
被圍攻的那個人——方曉蘭一眼就認出了來，
居然是是凌越？！
他左手握著一把短刀，刀刃上全是血，右手垂在身側，像是使不上力氣了。
圍攻他的三個人都蒙著面，手裡都拿著傢伙，那個握鐵管的最矮，動作最狠，每一擊都往凌越的要害招呼。
方曉蘭看見凌越用左手的短刀格開了捅向面門的匕首，身體猛地一矮，躲過了橫掃過來的鐵管，但那個握短棍的從側面補了一棍，狠狠砸在他左肩上。
凌越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背重重撞在磚牆上。
他的呼吸急促起來，左手的刀差點脫手。
方曉蘭蹲在拐角處，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。
她腦子裡亂七八糟地轉著，衝上去？
她不傻，首接上去根本那就是送人頭。
可凌越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。
那個握鐵管的矮個男人又逼近了一步，鐵管帶著風聲朝凌越的太陽穴掄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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