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越的語氣很平，像是這件事不值一提，
“我媽留下的。一首空著，偶爾去打掃一下。方知青可以住那邊，離學校也近。”
慕言川的目光在凌越臉上停了一瞬，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最終沒有開口。
周連長站在旁邊，眼睛在凌越和方曉蘭之間來回轉了兩圈，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他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——凌小子平時半句話都懶得說，今天倒是主動開口讓人住他房子？
這可不像是凌越會幹的事。
方曉蘭也被凌越這突如其來的提議搞得有點措手不及，張了張嘴，正要說什麼——
“空房放著也是放著。”
凌越又補了一句，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，
“比招待所清靜。郭師傅可以一起住，不擠。”
方曉蘭：“……”
方曉蘭忽然有種感覺，這人是在跟慕言川較勁嗎？
“凌越，你那個房子——”
周連長終於忍不住開了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，
“是你媽留的？那你之前怎麼沒說？”
“沒說是因為沒人在縣城沒地方住。”
周連長：“……”
這回答滴水不漏，周連長一時間竟找不到話接。
但他看著凌越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凌小子平時對誰都愛搭不理的，怎麼對方知青的事這麼上心？
“慕場長，您覺得呢？”
周連長轉頭看向慕言川。
慕言川沉默了兩秒，目光在凌越和方曉蘭之間走了一個來回，最終點了點頭：
“女知青住我那兒確實不太方便。凌越那邊要是方便的話——也好。但得讓郭師傅一起。”
“……那就麻煩凌隊長了。”
方曉蘭最終還是應了。
相比之下，還是去凌越的房子住更好，房子沒有其他人，用上空間也方便，反正郭師傅一起，
其次，方曉蘭還想著給凌越做點吃的補補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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