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採購員只有一個標準——能把任務完成。其他的，別在我這兒搬弄是非。”
禮堂裡安靜了幾秒。
周雪梅站在原地，她沒有看趙鐵柱，目光一首落在慕言川身上——
周雪梅心跳都快了一拍，慕言川在當眾維護她。
臺上慕言川沒有看她，繼續往下說任命細則，語氣公事公辦。
但周雪梅堅信他對她是不一樣的。
慕言川講完了細則，最後宣佈：“散會。”
趙鐵柱第一個站起來，推開椅子往外走，步子又重又快。
經過周雪梅身邊的時候，趙鐵柱什麼都沒說，冷笑了一聲，走了。
另一邊，慕言川收拾完檔案從臺上走下來，經過周雪梅身邊時，她適時地往前走了半步，剛好和他並肩。
“慕場長。”
慕言川步子沒停，側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今天的事，謝謝您。”
周雪梅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，不卑不亢。
慕言川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，那個目光有點複雜，像在審視什麼：
“不用謝。任務完成得好，我就表揚。換成別人也一樣。”
周雪梅聽出了話裡的距離，沒放在心上：
“我想跟您彙報一下藥品採購的細節——有幾批貨的渠道比較特殊，如果以後遇到類似情況，可以複用。”
慕言川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：
“行。明天下午到我辦公室來。”
他說完大步往外走，周雪梅站在過道里，目光追著他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——
明天下午，單獨見面。
慕言川走出禮堂後，拐進旁邊的側廊。
小趙跟在他身後，壓著聲音問：
“團長，那個周知青的任務確實完成得也太快了，我查過她那些藥——
三種縣醫院和供銷社都沒有的，她說是從省城一個老藥工那兒收的，可我打電話去省城那邊問過，人家說沒見過這麼個渠道。”
慕言川腳步沒停，聲音壓得很低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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