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面是空白的。
她把紙條放到燭火上燒了，灰燼落進銅盤，一點痕跡都沒留。
雪雁拿銀針試過了酥糕，搖了搖頭。
“姑娘，沒毒。”
黛玉捻起一塊放進嘴裡，慢慢嚼了嚼。
入口即化，甜而不膩，確實比京城鋪子裡賣的精細許多。
“這個人。”
她拿帕子拭了拭唇角，語氣說不上是感慨還是警惕。
雪花酥糕是幌子，那張紙條才是正經貨。
她昨天剛讓雪雁派人去通州碼頭盯薛家，今天晚上蕭景淵就把訊息送到了她的窗臺上。
這是告訴她，她想知道的事，他比她更早知道。
也是告訴她，他的眼線耳目，遠遠比她以為的更密。
是示好，也是亮底牌。
黛玉又拈了一塊酥糕，咬了半口。
“半夏。”
“姑娘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你去西市的乾果鋪子買兩斤青梅，要最酸的那一種，沒醃過的。”
半夏愣了一下。
“姑娘不是最怕酸嗎？”
“不是我吃。”
黛玉將食盒蓋上，嘴角的弧度很淡。
“裝一盒，送到東城悅來居的掌櫃手裡，就說是首輔府的姑娘回贈的。”
半夏雖然不解，還是應了聲。
“對了。”
黛玉補了一句。
“盒子底下壓一張紙條，上頭就寫四個字。”
“哪四個字？”
“太酸勿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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