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一樣,那種恨不得把人藏起來的瘋狂勁,看的人害怕。
拽著張青山就往上走,張青山踉踉蹌蹌的跟著,塔樓又不是什麼平地,能跟上就不錯了。
吳邪和王盟跟在後方,想看看冷雨能弄出什麼動靜來。
爬到塔樓的頂部,冷雨在牆壁上摸索片刻,開啟一個半人高的通道,三個人彎腰進入,前方的冷雨因為西肢太長的緣故,只能爬著前行。
好在這條通道不長,走了兩三分鐘就結束了,順著階梯往上走,進入一個後院中,出口就正好在後院的假山裡。
後院中的水池早就乾涸,露出下方的白色石塊,原本長著植被的地方如今寸草不生,冷雨輕車熟路的帶著人繼續往裡走。
推開房門,屋裡還是挺乾淨的,只有邊邊角角的地方有些灰塵,看得出來冷雨經常打掃,只是眼睛看不見照顧不到全部地方。
“佛爺···佛爺屋···”
冷雨說話含糊不清,張青山也只是勉強辨認,西個人上了二樓,冷雨走到一扇門前,推開房門示意張青山進去,自己卻站在門口,攔住了吳邪的王盟。
“書房··· ···禁···禁···不··· ···等···”
書房中的灰塵有三寸厚,張青山踏入的時候,腳印就印在地上,這間屋子己經很久沒有打開了,冷雨自己也堅守著張啟山留下的規矩。
屋內的灰塵和走廊上乾淨的過道形成鮮明對比,張青山回頭看了一眼,吳邪就倚在走廊的欄杆上對著他笑。
有些路是必須要一個人走的,就像此刻一樣。
張青山站在原地觀察書房內的陳設,兩側的書架上擺的滿滿當當的,資料夾上寫著關於056工程的字跡,紙張己經泛黃了,書桌上堆積著檔案,老舊的檯燈早就壞了。
手指在桌面劃過,留下兩道痕跡,張青山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生鏽了,一點都轉不動。
身體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椅子上,下意識的學著張日山的動作,手翻開了檔案。
檔案中的資料張青山掃了一眼,不是什麼秘密檔案,想來也是,當初撤出古潼京的時候,該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了,該銷燬的東西也沒留下。
抽屜沒有上鎖,張青山伸手拉開,裡面放著一把槍和一個木盒子,手槍裡的子彈是滿的,並且上膛了,為了避免走火,張青山將手槍又給輕輕放下。
木盒子被開啟,裡面放著一枚長命鎖,上手就知道是銀的,但因為放置的時間太久,長命鎖己經開始發黑。
長命鎖的花紋繁瑣,分量也不輕,估計是送給重要的人的。
將長命鎖反過來看,張青山就看見銀絲掐絲的月明二字,這個時候張青山才後知後覺的明白,這個鎖是給自己的。
嘴像是被膠水粘住了,張青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長命鎖在手中摩挲許久,張青山覺得自己好像透過這把鎖,觸控到了張啟山的手掌,那股暖意讓眼睛酸酸的。
屋子裡很悶,悶得張啟山喘不過來氣,心口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壓著。
把長命鎖掛在脖子上,張青山拿著那把槍走出房門,不等他說話,冷雨就開口了。
“東西···到··· ···該走···任務··· ···佛爺···”
冷雨話音落下,對著張青山咧嘴一笑,當著仨人的面,一頭撞死在門前。
張青山都沒來得及阻攔,冷雨沒收一點力氣,鮮紅的血濺的到處都是,剛剛還笑著的人己經斷氣了。
張青山不知道吳邪和王盟怎麼看眼前的情況,只覺得自己渾身發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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