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劉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噔噔噔的跑了。
劉喪估計也是沒見過那麼神奇的人,好奇心驅使下,忍不住跟在張青山的身後,想看看張青山要幹什麼。
張青山跑到張起靈的旁邊,用盡全力把黑金古刀舉起來。
“族長,拿著,我要洗手。”
兩隻手像是向日葵一般炸開花,等張起靈接過黑金古刀,胖子砸吧兩下嘴,停下蛐蛐劉喪。
“跟我過來來,我給你洗。”
“哼。”
想想洗手不是很難,又想想胖子用手機砸他,還騙他,張青山仰著頭,甩著手走了。
看著張青山的背影,胖子被成功氣笑了,說生氣是假的。
“他現在很難哄,你騙不了他的。”
張起靈神色淡淡的,對著胖子發表自己的看法,曾經的張青山一根烤腸就能忽悠,現在不行了。
張青山找到吳邪洗乾淨手,順手用吳邪的外套把手擦乾淨,滿意的點點頭,找到張起靈要黑金古刀。
劉喪看了一會,覺得有意思,打定主意要和張青山打好關係,主要是他也不爽胖子。
劉喪的能耐張青山也看見了,這人的耳朵似乎很好,在灘塗上埋下雷管,利用聽聲辨位的法子尋找位置。
不過相比於這個能耐,讓張青山更感興趣的,是劉喪身上的紋身。
他也文了麒麟,不過沒有文完,張青山用手勾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子,想確認一下是不是一樣的。
胖子瞧見後,趕忙衝上來捂住張青山的衣領。
“可不能露啊,一會讓人看乾淨了。”
“一樣的。”
張青山指指劉喪,又指指自己,就瞧見劉喪漲紅著一張臉,扭頭就走,胖子嘖嘖搖頭。
“不是和你一樣的,是和小哥一樣的,你瞧瞧這粉絲,不得了哦。”
半是揶揄半是嘲笑,吳邪在旁邊笑得渾身顫抖,張起靈悶聲不吭。
張青山眨巴兩下眼睛,覺得胖子說的不對,明明也和自己一樣的,感覺胖子又在騙自己,撇著嘴去找吳邪。
埋在灘塗上的雷管一個接一個炸響,從白天到晚上,劉喪是一刻功夫都不得閒,張青山西個人也跟著劉喪的位置前進,手電筒的光只能在灘塗上照亮一片。
時間太久,張青山也是無聊,就和吳邪說話,他太想知道,為什麼那麼多人知道族長,沒有人知道自己,為什麼胖子那麼肯定劉喪的紋身是學族長,張青山有太多想知道的事情了。
吳邪伸手拍拍張青山的胳膊,組織語言片刻,和張青山說道。
“小哥在道上混的時間久,南瞎北啞的名聲不是蓋的,你、我還有胖子,咱仨捆在一起也抵不上半個小哥的名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