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我不樂意聽啊,誰不知道我胖爺啊?大貓你少聽天真瞎扯,劉喪那人就是私生粉,這純是機率問題。”
胖子是逮著機會就踩劉喪一腳,也不知道這倆人到底有什麼仇。
吳邪推搡胖子一把,覺得胖子沒個正形,拉著張青山繼續說話。
“我以前跟著三叔剛出來的時候,道上也沒人知道我的名字,只是依據三叔的能耐給個面子喊我一聲小三爺,要是真問他們知不知道我叫什麼,沒一個能說的出來的,提到我的時候都得說一句,是靠著吳家吃飯的。”
“我那時候也不痛快,老是想著靠自己的能耐闖出一番天地,想讓別人提到三叔的時候,說他是我吳邪的叔叔,後來經歷過許許多多的事情,我才知道,當初靠著小三爺的名聲,用了吳家不少便利。”
吳邪長嘆一口氣,叼著戒菸棒的架勢,比抽菸的架勢還足,張青山盯著吳邪嘴裡的戒菸棒,總是想著上手拽,被吳邪看穿了想法,摸了棒棒糖給他。
撕開包裝紙,把糖遞給張青山,吳邪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。
“其實你也就是不常在道上打聽,對道上的訊息知之甚少,誰不知道你是穹棋公司張會長的親弟弟?見了你都喊一聲張少爺,又有誰不知道你是張大佛爺的弟弟?看見你也稱呼一句小佛爺。”
張青山咬著糖對吳邪搖頭,覺得吳邪說的不對,道上的小佛爺不是他,是吳邪。
“你是小佛爺。”
“道上的吳小佛爺是我,可要說是小佛爺,那就只能是你,這就和別人喊我小三爺一樣,小哥他呢,出道的時間早,咱們確實比不過,不過依你的能耐,要是在道上說一句想倒鬥,那就是一呼百應的。”
吳邪把戒菸棒在嘴裡轉了個圈,含糊不清的和張青山說話,笑得時候眼睛彎彎的,在手電筒的餘暉下,一雙眼睛亮的驚人。
張青山伸手點點吳邪的眼尾,剛剛這雙眼睛漂亮的像是寶石。
“那你呢?”
“那我就是第一個跟著你乾的,畢竟誰讓咱倆天下第一好呢?”
抓住張青山作亂的手,吳邪攬著張青山的胳膊,倆人哥倆好的一起咧嘴笑,胖子拉著張起靈湊過來,西個人攬著肩膀站成一排。
“那我第二個,勉強讓天真排我前面。”
“我第三。”
張起靈非常大方的把第二名讓給了胖子,但至於心裡是怎麼想的,就沒人知道了。
劉喪回頭看了一眼,吳邪和張青山說的話,他都聽見了,因為覺得張青山有點傻,加上是張起靈的家人,他沒站出來反駁什麼。
玩鬧中,張青山也忘記了之前胖子欺負他的事情,和胖子又恢復了關係,發現哄好張青山的胖子,對著張起靈擠眉弄眼的。
劉喪的表情逐漸凝重,趴在地上好一會也沒起來,胖子雖不爽劉喪,但也知道事情輕重,上前想問問怎麼了。
劉喪伸手製止胖子往前走,他的耳朵靈的很,聽到了來自地下深處的聲音。
“情況不對,撤!”
劉喪面色發白,猛地竄起身,撈起自己的裝備瘋狂往回跑,吳邪西個人反應也迅速,跟著一起跑,胖子是一邊跑一邊罵。
跑了半天,幾個人察覺到不對了,完全失去方向,灘塗太大,手電筒根本找不到營地的位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