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貓?大貓?想什麼呢這麼入迷?”
吳邪扯著笑臉過來坐下,張青山愣愣的看著吳邪,喃喃自語的說道。
“我輸掉了七千個瓶子,吳邪···我要撿好久···”
張青山沒有對輸錢的難過,他幹不出來不認賬的事情,只是一想到要撿多少個瓶子才能回本,張青山就心痛的不能呼吸。
“七千個···咱倆一天撿一百來個,倆月也撿回來了,都是小事哈。”
吳邪揉揉張青山的下巴,張青山順勢歪在吳邪身上,開始計算今天要撿多少,才能快速回本。
“報警···把他們三個抓起來,我再也不打麻將了。”
悔之晚矣的張青山,終於知道為什麼賭博可以毀人心智了,暗暗發誓再也不賭了。
“這樣,反正現在是暑假,他仨都沒事幹,讓他們跟著撿瓶子,也算是鍛鍊身體怎麼樣?”
壞水往外冒的吳邪,順手把黎簇三人拉下水,反正他沒有良心這種東西,而且看黎簇、蘇萬和楊好的表情,聽著能一起出門,樂的咧著嘴笑。
沒辦法,想和貓相處,是要靠搶的,機會不會留給沒有準備的人。
拍板決定後,張青山離家出走的戲碼,就持續了一天,晚上就帶著吳邪、黎簇、蘇萬和楊好回了新月飯店。
後面的暑假期間,五個人整天在北京到處竄,城東的廢品廠老闆,再也沒有睡懶覺的機會,整天起早貪黑的,先安排人去丟瓶子,再等著張青山五個人送瓶子。
他就搞不懂了,有錢人的愛好怎麼就這麼廢人呢?
首到黎簇和蘇萬開學的時候,這場以打麻將為開始的撿垃圾戰爭才徹底結束,一個暑假下來,五個人黑了三個度。
上個月胖子家迎來了新成員,雲彩給胖子生了個姑娘,張青山幾個人沒來得及去,尋思滿月了再去廣西。
胖子有了閨女後,整個人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三春,每天都要拍照片傳給吳邪和張青山看。
“看看,看看,我姑娘,和她媽長得特像,這小鼻子小嘴的,就是和雲彩一個模子出來的。”
胖子電話打過來,開影片和吳邪、張青山炫耀,小姑娘抱在他懷裡,就一點點大,白白淨淨的,眼睛溜圓,對著鏡頭砸吧嘴。
“得虧沒隨你,還是雲彩的基因好啊,哎?取名了沒?”
吳邪坐在沙發上笑,他可不敢想象女版的胖子是什麼樣。
張青山湊著身子看,他沒見過那麼小的孩子,用手比劃一下,感覺還沒有手臂長。
“沒呢,想了幾個名,也選不出一個合適的,我尋思姑娘隨雲彩姓,得取個好聽的名字。”
說到這個胖子也頭痛,新華字典都翻爛了,就是選不出一個最合適的,感覺什麼名字都差點意思。
“好小。”
伸手戳戳螢幕,張青山很好奇那麼小的孩子要吃什麼才能長大?糖果?還是餅乾?總不能是烤腸吧?
“這才一個多月,不過小孩見風就長,等你們過來,都該會喊爸爸了。”
胖子嘿嘿笑著,看得出來他很幸福,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,是掩蓋不住的。
”。叔叔他見見娘姑小讓也,去過就月個下們我,牛吹“








